唐雨的美很獨特,并不僅僅是臉蛋長得漂亮那么簡單。
但她有那種冷淡的氣質,天然地具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功效。
余歡水也很自覺地與唐雨保持著距離。
所以此時再見到她時,余歡水仍然只是點了點頭。
這時,沈玉也走了過來。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老爺子可了不得。”
沈玉拉著余歡水說道:“這是國家收藏協會的會長唐大師,人家也是魔都大學的客座教授。”
余歡水一聽,果然是位大人物。
不管是什么協會,只要掛上“國家”的名頭那就非常權威了。
余歡水連忙鞠躬,說道:“唐會長,您好,我叫余歡水。”
唐康微笑著擺擺手,說道:“什么唐會長,別聽他瞎說,我早就退下來了。”
沈玉搖搖頭,說道:“就算您退下來,也是名譽會長啊。”
沈玉又指著唐雨說:“這位是唐會長的孫女唐雨。”
余歡水當然早就認識了,但仍然禮貌地說了聲“你好”。
唐雨不置可否,也隨意地回了一句“你好”。
此時,余歡水仍然是一頭霧水。
沈玉讓他過來拿古瓷粘合劑,怎么就碰上了這位大人物呢?
沈玉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所說的最好的古瓷粘合劑就是這位唐會長自己調配的,使用的是獨家配方非常難得。”
余歡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沈玉為了拿到最好的粘合劑才請出了這尊大神。
“唐會長同意提供古瓷粘合劑,不過想要先見見你。”沈玉說道。
“前兩天他跟我提起,有位年輕人需要修復古瓷器,缺少合適的粘合劑。”
唐康笑著說道:“說起來,現在的年輕人愿意去親手修復古玩的可不多見。”
“因為我挺好奇的,所以想見見你。”
余歡水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唐會長,不瞞您說,我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所以想謹慎一些,特別是粘合劑真不敢用一般的膠水,實在是怕把好東西毀了。”
唐康點點頭,說道:“本來我還以為你就是個愛好者,但剛才你對字畫的見解非常準確和專業。”
“所以我想問問,你要修復的是什么樣的瓷器?”
余歡水不由地看了看唐雨,這不經意的眼神交流令女孩原本平靜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絲波動。
其實在跟爺爺來這里之前,唐雨并不知道沈玉口中所說的“年輕人”就是余歡水。
雖然唐雨知道余歡水低價收了一套珍稀的汝瓷碎瓷,但卻沒想到會這么巧。
他竟然通過沈玉龍跟爺爺建立了聯系。
事實上,唐雨對余歡水的印象發生了一些變化。
在唐雨的眼中,余歡水正在從一個老實厚道的好人,變得越來越具有神秘感。
先不說唐雨親眼目睹了余歡水在古玩市場的“驚艷”表現。
就是今天余歡水居然能跟爺爺聊字畫,而且聊得頗為投機。
要知道唐康可是天朝古玩界的傳奇人物。
如果只是對老物件略懂皮毛,他幾句話就能讓其露餡。
但此時,唐雨看爺爺的樣子,顯然對余歡水的表現十分滿意。
對于唐康問題,余歡水也不隱瞞。
“唐會長,我想修復的瓷器是一套汝瓷。”
余歡水話音剛落,雖說是沈玉,就連唐康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汝瓷?”沈玉的聲音非常激動。
“你……你有汝瓷?”
余歡水點頭。
“你也知道汝瓷太珍貴了,無論如何我也要將準備工作做足。”
“那……那可是必須的,你得把這件事做好。”
沈玉忍不住又問:“汝瓷修復好后你賣不賣?”
“我還沒決定呢。”
“你如果賣,一定要先聯系我!”
看著沈玉那心癢難耐的樣子,余歡水覺得好笑。
看這樣,他這個人還真是個“古玩癡”。
唐康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汝瓷現存三十七件,并且無一在私人收藏家手中。”
“看樣子,這說法馬上就要被打破了,現在把東西交給他吧。”
唐雨點點頭,從自己抱中拿出一個古樸的小紙盒遞給了余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