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這么有針對性？
所以，這些惡鬼們生前都是被貴族大戶欺壓冤死的？
“是啊，說了您也許不信，在不少貧苦百姓眼中，惡鬼并不算惡。”
“相比起那些貴族大戶犯下了的累累罪行，惡鬼反而是為咱們百姓做主的好鬼！”
“……”陳平平傻眼了。
“不對呀，不是說上寧郡鬼患嚴重，民不聊生么？不是很多惡鬼么？”
“怎么，聽你們的意思，也沒幾個惡鬼，而且還都是為民做主的好鬼？”
“這與我收到的情報嚴重不符……”
“倒也不是完全是好鬼，在害那些貴族大戶之余，咱們一些普通百姓也經常會受到襲擊。”有食客當即道。
陳平平：“……”
若是只對那些為富不仁的貴族大戶下手，反倒都是些仁鬼，我也就不再管你們了，反正到處都是鬼患，不差你們幾個，可你們又對普通百姓下手算什么意思？
捎帶手，多弄點吃食，打打牙祭？
他想不通這些惡鬼的行為邏輯。
“那些百姓，是否為作奸犯科之輩？”他詢問道。
“這個不知，上寧郡太大了，東西南北四城消息甚至難以互通，我等亦不太清除。”
“好像不是，我所知道的一家，就是普通百姓，沒聽說犯過什么事，一家照樣慘死……”
“對，我也知道一個老實本分的打更人，亦被惡鬼害了。”食客們紛紛開口道。
“不對……不對勁……”陳平平聞言，總覺得哪里不對勁，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不對。
惡鬼要么就沒有神智，那不管男女老少，貧窮富貴，都一視同仁，全都是他們的目標。
若是有神智，那么就不會沒有邏輯。
這里既然被一個地仙境的惡鬼所盤踞，其他的各種小鬼應該都是他的手下，也會按照他的行為邏輯行事，要么就沒有針對，全部一視同仁，要么就只選其一，不可能又針對貴族大戶，又針對普通百姓，這說不通。
等等……
陳平平回過神來，釋放體內的仙氣氣息，將這家小店所籠罩。
當即，眾食客們紛紛后退，露出了難受的神情。
“果然……”
“元神之力沒有發現端倪，在仙氣面前，你們偽裝不了！”
陳平平臉徹底黑了。
鬧了半天，原來他才是被人玩了的那個！
這些食客，哪里是真的食客，全都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