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慢慢說。”成子衿一揮手,斧頭凌空飛起,變幻出各種形狀的金屬片。
“你,你,你!”成懷生,成平看著眼前的東西,哆哆嗦嗦的說到。
“不要怕,這里人多,咱們進去林子慢慢說。”成子衿一揮手,斧頭化作兩片金屬液,包裹著成平和成懷生的下半身,讓兩人起身“不要再裝了,自己跟進來,不然,就永遠躺著吧。”
話音剛落,那倒在土包上的經理立刻翻身起來,也不說話,就戰戰兢兢的跟在成懷生兩人身后。
也沒走多遠,往后再走一點點,就是一片小樹林,甚至都沒有進去,就在樹林邊。
成懷生和成平此刻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下半身,就像是一只木偶一般,就在小樹林的邊緣,成子衿停住了腳步。
“我不想和你們為難,這地方我也不想多待,本來想你們給了錢,我就走,可是現在鬧成這樣,我也很無奈。”成子衿淡淡的說。
“我給,我給,多少錢都給。”那經理早就沒有了剛才的風采。
“你還能把我們怎么了,有本事殺了我啊,你看你殺了我,這國家有沒有人能治的了你!”成懷生有些歇斯底里,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讓成懷生徹底癲狂了。
“我不會殺你們的”一揮手,一根細小的銀絲出現,在成懷生驚恐的眼神中,慢慢的從胸口刺入,成懷生想喊,可是早有一片金屬,覆蓋住了嘴巴,只發出嗯嗯的聲音和強烈的呼吸。
“這里是心臟。”成子衿隔空指著成懷生,才說完,就看見成懷生兩只眼睛瞪得仿佛銅鈴,布滿血絲,整個臉憋的通紅。
“這里是肺。”成子衿轉個方向,頓時,成懷生發出和鼓風機一般的呼吸聲,雙眼都有些迷離。
“下面還有胃,還有腸子,還有你的兩個卵子,要我給你指一指么?”成子衿一揮手,取開遮在成懷生嘴前的金屬,哪里還有一點暴虐,臉色慘白,牙齒打顫,全身就像是一個簸箕一樣。
“舅爹,有些事我知道,當時我爹死在礦洞里,是你把他的尸體給搬回來的,來回多少白眼,我能想到,所以老板給的撫恤金你拿走一半,我早就認了。”成子衿看了一眼成懷生,然后對著成平說。“我一直在外面念書,我媽為了照顧我,出去打工,我們家的地,由你們說了算,多少年來,你們愿意給多少糧食,油,我們就要多少,從來沒有問你額外要,可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推了我爸的墓,我就算是不為我,為了我媽,你們的腿,今天也是要斷的。”
“子衿,我真的錯了,都是我豬油蒙了心,想著占點國家的便宜,你也知道我是你舅爹,我們身上都有一樣的血,你就把我放了,上面給了多少錢,我一分不留,全部給你,好不好。”成平看著成懷生的樣子,早就嚇破了膽,看著成子衿根本就不是看人,那就是魔鬼。
“不好,錢你們就留著養傷去吧,我進來只是把話說清楚,現在這種情形,我也不想要什么了,一人斷了一條腿,等一下,我再挖了你們的祖墳,這事,就算了了。”成子衿盯著成平淡淡的說。
“你!”成平還想要說什么,但是想了想,滿臉漲紅的低下了頭。
“有人報警,來了就說自己搬了石頭砸壞了腳,挖掘機就說自己沒操作好,你們身上我會留一點東西,我聽見什么不對的了,后果自己慢慢體會。”成子衿最后一句說完,一揮手,三人只覺得胸口針扎般的一疼,然后收起了多余的金屬,頭也不回的走了。
還沒走多遠,就看見劉萍花跌跌撞撞的跑過來,身后還跟著幾個人。
“媽,你咋來了?”成子衿問到。
“你是要氣死我么,來來來,你一下把我也打死算了,好不容易念書回來了,飛機失事,以為你死了,才回來,就殺人了,還不如死在外面算了,你要是死在外面,我一口藥喝了,咱們一家三口也就全了,你回來了又這樣鬧事,你把人殺了,讓人家斃了,還不如現在先把我殺了,也不會我死了沒人埋。”劉萍花一邊哭一邊打著成子衿,成子衿也沒有解釋,打了一陣,劉萍花累了,成子衿才握住劉萍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