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坐在車里的胡博，因為馬天佑前面一直在聽盧遠說話，也沒聽明白馬天佑后面的那些話。
馬天佑笑呵呵遞給胡博一根煙：“胡老師，你知不知道福德集團有個叫白小虎的什么副總，聽說還是牛老板的小舅子？”
“白小虎？好像是有這么一個人，牛老板老婆也姓白，估計真是他小舅子。”
“白小虎，我呸，我看他該改個名了，叫白小豬才對。”
馬天佑三言兩語說了剛才在自己公司里發生的事，也說了今天如何賣攤位，前面又如何搞商戶誠意登記的事。
搞什么誠意登記的事，讓胡博很是感嘆，馬天佑這一招玩得真溜啊。
他也明白馬天佑此前在攤位招商上藏起來的心思可大了，這次恐怕要發財了。
“天佑，牛老板雖然有時候做人有點摳，但也不至于如此不顧規矩。這樣吧，手機給我，我馬上幫你問問他……”
“胡老師，這個電話我自己打吧，我也不相信牛老板是這樣的人。他真是這樣的人，公司也做不到今天這種地步。”
胡博馬上一拍腦袋：“我明白了，這根本就不是牛老板的意思，應該是他這個小舅子，見你們把攤位炒起來了，眼紅了。”
馬天佑呵呵一笑，他當然猜到這個原因了。本來，他也知道攤位炒起來這件事，不可能瞞得住福德集團和報社這兩家合作方。
到時候別說牛德福會不會眼紅后悔，就是隨便揶揄他幾句，那也不好受啊。
這幾天，馬天佑正在思考如何跟牛德福和胡博解釋那800個攤位的收費問題，還有后面又加到1200個的事。
如今好了，有白小虎這個蠢貨跳出來，自己首先站上道德制高點了。
跟著，馬天佑撥通了牛德福的電話，一開口就不想客氣了。
“牛總，我一直敬佩你這個白手起家的大企業家，也佩服你這一身人格魅力……可是，生意就是生意，做生意總得按規矩來吧。”
“馬記者，你這話我沒聽明白啊，怎么啦？”
“牛老板，你們福德集團是不是只會盯著別人手里那個碗啊，自己嘴里刨不到一口吃的，干脆就來硬搶啊？”
“馬記者，你到底在說什么啊？誰盯誰什么碗了，還搶什么啦？”
電話那頭，最近對馬天佑印象越來越好的牛德福，完全一頭霧水。
“牛老板，你們公司有個叫白小虎的，聽說還是你的小舅子，就在剛才，他帶人找到我們公司，蠻不講理，說是代表福德集團，要求我們交出一半的攤位。我們公司有個小姑娘不服，還被他給打了！”
“有這樣的事？馬記者，我馬上問一下”，電話那頭停頓片刻，突然又道，“馬記者如果方便的話，要不到我辦公室來當面談吧。”
“好，牛總，我和胡老師剛去蓮花市場談好了合作，正在回禹南的路上，大概還要1個小時才到。”
馬天佑滅了煙，繼續開車回禹南。
“對了，胡老師。見到牛德福，等我跟他談完了，你記著代表報社，跟福德集團要點免費攤位，一二百個的別嫌少，三四百個你也別嫌多。”
“天佑，我跟福德要攤位干啥，再說攤位不都還在你手上嗎？”
“胡老師，現在別問，等見了牛德福你就明白了。你不是說我想在攤位上吃獨食嗎，跟你說實話，我就沒想過要吃獨食……”
胡博望著不再說話，專心開車的馬天佑，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