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自己領罰。”
沒有直接回答瑤姬的問題，九嬰對著黑鴉道。
聞言，黑鴉頓時如釋重負，連同周圍的一眾妖將連忙告退。
既然九嬰這么說了，那就說明他頂多也就是受到一些象征性的懲罰，并不會因此而受到嚴懲。
等到黑鴉等人都離開之后，這里就只剩下了楊云，瑤姬，還有九嬰。
面對一臉質問之色的瑤姬，九嬰輕描淡寫的解釋道：“我只是想試試如今天庭所謂的天軍到底有多少本事，并沒打算真把他們怎么樣。”
“所以他剛才說的是真的是吧？”聽到九嬰這么說，瑤姬指著黑鴉離開的方向道。
九嬰點了點頭。
雖然他并沒有聽到黑鴉到底說了什么，但是這種事情猜都能猜出來。
對于他來說，這種事情，暴露了那就承認，沒什么好隱瞞的。
看著九嬰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一抹復雜的神色在瑤姬眼中閃過：“九嬰，我把你當朋友，但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雖然天真，貪玩，但是并不代表她就真的什么都不懂。
兩軍廝殺，不管如何，傷亡總是難免，怎么可能如九嬰說的那么簡單？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九嬰此舉，就是在打天庭的臉，也是在打她哥哥昊天的臉。
“朋友？”九嬰笑了笑。
“你還真是天真啊，云華。你難道不明白，如果不是因為有這個礙眼的家伙在，早在我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你就已經死在我手上了嗎？素色云錦旗這種寶物，可不是你這個境界就能擁有的。殺人奪寶，對于我這種人來真的是太正常不過了。”
聽到九嬰這么說，瑤姬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所以說，這段時間，你都是裝的？”
“裝？”九嬰輕笑著搖了搖頭：“這倒不至于，我只是覺得你多少還有些意思，而且有這個礙眼的家伙，殺人奪寶也不現實，再加上我也閑來無事，所以陪你們玩一玩過家家的游戲倒也無妨。你不會真的以為就憑你，也有資格跟我產生什么糾葛吧？”
九嬰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潤。風度翩翩，令人心醉。
就如同他們以往一起宴飲時的那般。
但是話語中的內容卻是讓人心底生寒。
沒有再和九嬰說半個字，瑤姬直接轉身，離開。
看著瑤姬離去的身影，九嬰看了一眼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楊云，淡淡道：“你不跟上去嗎？”
“這個不急，反正在這邊她也出不了什么事，倒是你，像今天這種口是心非的樣子倒是很少見。”楊云道。
聞言，九嬰輕哼一聲，淡淡道：“不要做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我說的是不是事情，你自己清楚。當初要不是你橫插一腳，素色云錦旗已經是我的了。”
楊云搖了搖頭：“你就嘴硬吧。一開始或許是這樣，可是后來呢？我們也是老對手了，你我還不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