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這樣啊。”
莫笑笑又低下頭敲了一條信息，三秒鐘之后，張玉娥的包包就開始震動起來，她的手機信息靜音了，來電看來設置的是震動。
剛開始，張玉娥還不準備接。
然后這震動就一直震。
足足震了三個循環。
張玉娥才皺著眉頭打開包包，看了看上面的來電顯示，告罪一聲，起身走出調解室。
一分鐘之后。
張玉娥面無表情的返回。
坐定。
莫笑笑一臉微笑的說道：“張律師，我覺得你方才的觀點都是沒有證據的，做不得準，不算是真相，你覺得呢？”
鐘劍華一拍桌子：“放屁，我們整個攝制組的所有人都是人證，我們的傷就是物證，怎么不是真相？”
莫笑笑根本不看鐘劍華，依舊是盯著張玉娥：“張律師覺得呢？”
深吸一口氣，原本橫眉冷對的張玉娥，表情忽然就松軟下來：“我覺得……嗯，您說的對，我們，沒有證據。”
一個嗯。
一個您。
足可見張玉娥接到了怎樣的電話，其實也不難猜，莫笑笑拿到刺猬影視董事長的聯系方式后，只是給對方表達了莫氏投資對刺猬影視很感興趣，可以談一談融資事項，涉及到的數額單位是億。
然后，后面的事情就非常好溝通了，一個小項目的三流導演，刺猬影視的大老板還是能拎得清孰輕孰重的。
“……？”
“……？”
但鐘劍華和陳博王偉卻傻眼了。
幾個意思？
策反了？
這老女人不會耳朵聾，聽錯了吧，鐘劍華趕緊壓低聲音說道：“張律師，我覺得不能這么說吧。”
張玉娥看了看鐘劍華：“那好，鐘導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你做主。”
說完，這位氣勢洶洶的律師就閉嘴了，是真的閉嘴，半個字都不再多說。
就在這時候。
提著兩份盒飯的寧秋媚也來到了調解室的門口。
本來看到里面這么多人，想著還是等等吧，但是被孟軻看到了，然后直接招招手：“進來啊，我都快餓死了。”
上面有人關照過。
所以。
并沒有警官阻攔，這些警官還以為寧秋媚是莫笑笑這邊的跟班呢，再說，一旦涉及賠償和錢，調解起來都非常浪費時間。尤其是雙方勢均力敵時，買盒飯打持久戰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有時候警官這邊都會邊吃飯邊在一旁聽著。
低著頭走進去，將盒飯遞給孟軻，然后寧秋媚就自動找了個后排的椅子坐下。
再看孟軻，兩份盒飯拿出來，一份自己吃，一份直接擺在一旁，本來鐘劍華就是一肚子氣，這邊再看到‘自己的盒飯’被掠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寧秋媚，我的那份呢？送給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