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稷隊伍中的人也沒料到,他們隊長這么能豁出去,一時間呆愣住,隨即就是對畢博文動作的無語。
早聞生命系嬌氣,一個大男人居然像個女人一樣,受到點驚嚇就往人身后躲,還哭哭唧唧。
紀稷隊伍中的人忍不住又對畢博文輕看幾分。
畢博文深諳見好就收的道理,他笑夠了、確認自己不會露餡后,才模仿著覃晴的動作和表情,從邢寧腿后露出個臉來。
畢博文:“你、你別這樣,我……我……我、我原諒你了。”
他看著對方,故意露出怯生生的模樣,說話聲音也壓低,一副雖害怕但心軟的模樣。
夏明堂、邢寧:“……”照搬覃晴的動作臺詞,你不覺得娘炮嗎?
畢博文也覺得自己似乎表演過頭、有點娘炮,但他選擇面太窄。
做自己吧,就是利用身份套好處,不符合段承則定下的“盡量讓人輕視”的標準;
模仿夏侯滄吧,他身邊那么大只貓,就沒看他慫過,狐假虎威的時候倒不少;
模仿云薇吧,實在是哭不出來,掐大腿也哭不出來,關鍵是他哭起來也沒云薇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班秀媛和冉成濟又不熟,可不是只能選覃晴了。
畢博文也不瞎,圍著他的人眼里的輕蔑之色他看得清清楚楚,能達到目的不就行了,管他娘不娘炮!
帳篷里,段承則因察覺到對方隊伍里有精神系,沒敢用意識聯絡夏明堂和邢寧,并暗自祈禱這倆人不要露餡。
夏明堂和邢寧不愧是一路跟著他出來的,居然配合畢博文演得十分成功,就是行為讓他不齒。
他偽裝著也沒閑著,異能從地下走,小心的一點點輸送到喬營體-內。
雖然不敢動他腦袋,但人體的自我修復功能還是能用的,他將異能輸送給喬營,喬營的身體自然知道怎么自己治療,用不著他多管。
畢博文一句“原諒”就輕飄飄決定了此事的結果,夏明堂和邢寧都一副無奈而又憤怒的表情,夏明堂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兩人,換來畢博文疑惑的表情,似乎不明白夏明堂想要說什么。
夏明堂最終什么都沒說,只恨恨看著讓兩人痛苦的罪魁禍首,這份態度讓紀稷隊伍里的了然。
夏明堂和邢寧對待畢博文的態度,讓紀稷松了口氣,既然生命系能夠直接左右隊伍行動,那控制了生命系,這幾個五級的再不愿意也會跟上來,他們的任務就更有保障了。
五級精神系的封源馬上站出來,越過隊長紀稷做主將自己的帳篷讓出來,讓人將“半昏迷”狀態的段承則和喬營抬進去安置,順帶又檢查了兩人的狀態,向畢博文他的隊友表示無大礙。
畢博文這時才想起還有這件事似的,看看帳篷又看看封源:“他們,沒事吧,我、我能去看看他們嗎?”
封源立馬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就要帶他進去。
紀稷也像才回過神的模樣,取出食物張羅著要招待他們,更取出備用衣物,給幾位衣衫襤褸的同志。
邢寧上前一步,攔住“毫無心機”就要往里走的畢博文:“等等,你要對我們小……段干什么。”
封源一臉正氣:“沒什么,段同志擔憂隊員,我只是帶他去確認。”
畢博文適時露出疑惑的神色,看向邢寧,邢寧將人護在身后。
夏明堂抱著手,絲毫不為所動,見此只冷靜問了句:“你到底要淦什么?”
此話一出,周圍氣氛頓時尷尬,捧著衣物的紀稷,臉上依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似乎察覺不到對方的敵意。
紀稷:“只是想請段同志幫個小忙。”
夏明堂的臉色愈發冷冽,聲音也沉下去:“小段身體不好,恐怕幫不上忙。”
封源輕笑一聲,道:“首長,這里是鎮康天坑,坑底距離上面足有二百七十多米。大災變以前就沒人來過,大災變以后呢,我們也是頭回來。”
畢博文適時插嘴:“什、什么意思?”
封源看著他,一副溫和的模樣:“沒有特殊工具接應,就算是京城的賀校長,以他八級的實力都不一定能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