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落有致的房子一排一排雖然有些破舊卻十分整齊,上面覆蓋著薄薄的一層白色。
寂靜的村落只聽到偶爾從遠處傳來的狗叫聲。
凌翰成正在雙胞胎他們的屋子里做飯,卻聽到一陣叩門聲。
“寶山?咋一早就來了?”
來人穿著綠色棉襖和黑色長棉褲,臉凍得有些發紅,正是隔壁家的蘇寶山。
凌翰成將抵門的木棍放到旁邊將人讓進來,帶著蘇寶山進了屋子。
蘇寶山看了看里頭空蕩蕩的床鋪,奇怪道:
“你家老二老三老四怎么都不在?”
蘇寶山平時沒少來串門,知道這屋子是凌家仨孩子一塊兒住的,這么早過來卻沒見著幾個孩子。
“他們都在堂屋呢。”凌翰成道。
這仨孩子往年一到冬天就縮在被窩里不起來,現在有了妹妹,早上公雞才打鳴一聲就去敲他們夫妻倆的門了。
也別說他們,連老大現在都只想天天守著妹妹。
這早上出來做飯那也是和老大猜拳猜輸了才……
真是一言難盡。
凌翰成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家老大想要搞事兒的時候嘴皮子也厲害的很。
凌翰成整理了下表情,對蘇寶山道:“這一早過來是有啥事兒嗎?”
“這……也沒啥事兒,就是來找你說說話,”蘇寶山猶豫著說道,“昨兒你不是去送你媽了嗎。”
“是啊,這天寒地凍的,讓我媽去我大哥那兒輕省點兒。”凌翰成笑了兩聲,“寶山……你還是有事兒吧,有啥事兒就說,咱倆這什么關系!”
凌翰成和蘇寶山家是隔壁鄰居,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后來兩個人都結婚了,媳婦兒竟然也是手帕交。
他們倆人沒什么話是不好說的。
蘇寶山撓了撓頭,腳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搓了搓,好像在斟酌到底怎么開口。
之后才道:
“那翰成,我就跟你直說了啊,就是……就是香如她不是一向身體不大好嗎,現在孩子又小,她怕孩子吃不好,就想看看你這兒能不能再勻一點兒奶粉給我們……”
蘇寶山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孩子剛生的時候楚月芳給過他們一袋奶粉,上個月又給了一袋。
可現在吃完了人家沒給,這親自上門來要……總歸是覺得不好張嘴。
尤其是奶粉確實是個不便宜的東西,一般人家一袋都很難弄來,凌家能有也是托了凌翰成他大哥的福。
“原來是為了這個啊,不過寶山,這恐怕不成了,奶粉我家現在也剩得不多了,我家現在又多了個娃娃一起吃,恐怕沒法兒勻給你家閨女了。”
“一點兒就……啊?”
蘇寶山還沒反應過來凌翰成這話。
本來以為雖然不好意思,可只要他過來張嘴肯定是十拿九穩的,他媳婦兒也這么說,可唯獨沒想到竟然被他給拒絕了。
這……
蘇寶山咂摸了一下這話:
“你這什么叫……又多了個娃娃?不是就一個小五在吃奶粉嗎?”
除了凌家小五,剩下的孩子最小的可也四歲了,難道他們還需要吃這東西?
凌翰成聽到這話立刻控制不住地咧開了嘴,簡直迫不及待想要“炫耀”家里的新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