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小五的時候凌老太太就說了,楚月芳要是真想要個閨女就領養一個。
這年頭想找個兒子養不好找,可要是想養個閨女卻容易的多。
唉……
聽上去有些殘忍,可實際上就是這樣。
現在他們收養小凌瓏,凌翰成百分百能確定他媽一定會喜歡她的新外孫女兒。
姚永波道:“既然這樣那就真的是不需要擔心了,我昨兒和云蘭說這事兒的時候她還操心這個。”
“謝謝蘭嫂子關心了,現在蘭嫂子身體咋樣,好點兒了嗎?”凌翰成道。
聽到這話姚永波忍不住搖了搖頭。
“就慢慢養著吧,這也沒法兒。”
姚永波的媳婦兒江云蘭比楚月芳早一個月生下了二兒子,可她生的時候不大順利,月子都過了身體還是一直虛虛弱弱的,已經幾個月沒怎么出過門了。
“回頭還是讓月芳多去瞧瞧她,她一個人在家每個說話的人。”姚永波說道。
江云蘭的性子不太好相處,槐河村里也就是和楚月芳還能說得來話,其他人都相處不來。
凌翰成忙道:“我回家就和月芳說。”
姚永波點點頭。
他頓了頓,猶豫了一下還是對凌翰成道:
“你剛才聽到他們的話了吧,這事兒你怎么看?”
姚永波和凌翰成關系好,加上凌翰成學問高,雖然凌翰成已經當著老師了,可他是還想讓凌翰成在村委掛個名當個干部什么的。
是凌翰成自己覺得不好一心二用,還是想要好好專心教書。
他不愿意姚永波也不勉強,只是平時有什么能解決的事兒還是經常問問他的意見。
眼下最棘手的事兒就是周長富的事兒。
凌翰成道:“周長富……現在身體怎么樣?”
“不大好,也就這一兩天的事兒了。”姚永波嘆口氣,他倒不是有多同情周長富,不過畢竟是一條命,也是槐河村的人,作為村長心里總還是有些不舒坦。
周長富再孬可現在也沒幾天日子了,姚永波作為村長不能意氣用事,在這件事情上他只能保持中立。
凌翰成道:“昨兒翰民去我家里找我了,就是為了這事兒,不過,這件事情我也給不出什么意見。”
周長富只能說是自作孽不可說,現在要想硬逼著別人給他抬棺材,這誰能樂意啊。
姚永波嘆氣:“唉,這人吶,活著的時候就不能做虧心事,否則死都難安生。”
凌翰成也贊同這個說法兒。
姚永波嘆氣過后也不再提這個事兒了,還是讓那些干部們自己決定吧,這件事情他做不了什么主,到時候就看誰能說服誰了。
凌翰成辦完了戶口的事兒,正要回家去卻沒想到還沒走出村委大院就見到了周家的一大家子人。
當然也包括自己的弟弟凌翰民。
周家的兩個兒子這會兒也不像是平常有些趾高氣揚的模樣了,手里都拎著不少的肉和雞蛋。
看這樣子,明顯是來“亡羊補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