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林凌森跪在地上。
陽光透過窗戶打在兩個人的身上，才讓人感覺到一絲絲溫暖。
這會兒好像只能聽到人的心跳聲。
即使知道他們自己是“罪有應得”，可兩個人還是非常緊張，不知道他們奶奶，到底要用什么樣的方式來懲罰他們。
凌林和凌森以前聽他們爸說過，如果小時候他們兄弟幾個犯錯的話，奶奶都是用柳條來抽他們的后背，而且還是不允許穿上衣。
一次就讓人痛徹心扉，徹底明白過來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凌老太太懲罰孩子絕對一勞永逸。
凌林和凌森悄悄對視一眼，他們在想不是應該主動去折柳條給奶奶。
可他們被抽是覺得無所謂，因為做錯了事這樣的懲罰是該得的。
可問題是……如果被抽的太嚴重，要好幾天爬不下床的話，那他們怎么去看妹妹啊？
好在有傷痕也應該是在后背，穿上衣服至少不會讓妹妹看到害怕吧。
兄弟倆這么想著心里才安心了一些。
“你們兄弟倆想什么？”
兄弟倆聽到他們奶奶的聲音，下意識異口同聲道：“給奶奶折柳條。”
凌老太太：“……”
回答完兄弟倆才小心地抬起頭，對上他們奶奶一臉無語的表情。
“奶奶？”
“你們以為我會用柳條抽你們？”凌老太太哼了一聲，“那樣也太便宜你們了，你們知不知道，現在雖然你們妹妹沒什么生命危險了，可要是再嚴重一點說不定就……到時候就算把你們抽死了你們妹妹也回不來了知道嗎！”
聽到這話凌林和凌森臉色發白。
妹妹差一點就……
“奶娘，我們真的知道錯，您怎么罰我們我們都心甘情愿！”
“要不然我去拿煤渣來，我們跪在煤渣上，或者跪碎瓦片上！”
凌森自己給奶奶出了主意。
他們槐河村有很多同齡伙伴，其中有個叫方翔的，他媽沒了之后他爸又給他另娶了一個媳婦兒，他后媽就經常打罵他，如果他做錯了事情就罰他跪在碎瓦片或者碎煤渣上，跪得膝蓋血刺呼啦的，還不準他上藥。
這是凌森聽說這種打罰最厲害的方式。
凌老太太聽到這話險些氣暈過去。
“老三你氣死我算了！”
這孫子想得這是什么主意。
她是那種惡奶奶嗎，連這種惡毒法兒都說得出來。
凌森撓了撓頭，不知道自己奶奶為什么要發火，他確實覺得他和二哥這次犯了大錯，既然犯錯了就該被懲罰。
凌林連忙用的胳膊肘搗了凌森一下，飛過去一個讓他閉嘴的眼神。
凌森：“……”
他明明是真心的。
凌老太太氣得不行，站起來道：“你們傷害的是你們妹妹，該懲罰你們也不該我來說。”
“等你們妹妹醒了看她想要怎么罰你們，不管她說什么你們都得聽著。”
凌林和凌森愣住了。
要是讓妹妹來，她那么小怎么可能想出什么懲罰他們的辦法。
“奶奶……”
“行了別多說了，要是再有類似的事情……”凌老太太瞇起眼睛，語氣有些危險，“我就要罰你們這輩子都不許靠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