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方紅江感覺受到了極大的打擊,雖然內心里非常不愿意搬走,但是自己爸的下過最后通牒之后,方紅江也只能自覺“忍辱負重”地帶著胡香花離開了方家,搬到了方家對面的那兩間小屋子里。
雖然他們就在對面住著讓人瞧見并不太順心,不過方老頭還真沒辦法。
那兩件屋子是方老頭大哥留下的,只能留給當年給方老頭大哥打過幡兒的方紅江,連方老頭和方老太太都沒有任何權利去干涉。
他們只能看著他們搬過去。
這點上方老頭挺生氣,反倒是想開了的方老太太對此熟視無睹。
他們樂意住到哪就住到哪,只要方翔再也不會受到胡香花欺負,才沒人在乎他們怎么樣呢。
何況方老頭大哥留下來的那兩間破屋子又小又破,一到下雨肯定會漏水,這次能在這場大暴雨中幸免純粹也是因為太小了。
方紅江和胡香花他們倆住在那里將就肯定是能將就,但是肯定是將就不了幾天的。
遲早倆人得想別的辦法。
事實上,方紅江和胡香花搬進了對面的屋子才知道這屋子到底是有多破。
窗戶是壞的,屋頂似乎也是漏的,這點倒是看不出來,只不過一進去就感覺這屋子好像撐不了多久似的。
胡香花站在門口整個人都是僵硬。
她什么時候住過這么破的屋子。
別說在他們自己家了,就算是胡香花和之前的那個對象處得那么不好,可至少住的地方那都是好好的。
怎么現在反倒是淪落到這樣的地方了。
胡香花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方紅江邊清理著那些蜘蛛網啊什么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邊對胡香花道:“沒事兒,這屋子還行,只要咱們好好把這屋里歸置歸置就行了。”
胡香花:“……”
不管怎么歸置,這屋子明顯就是不行啊。
“紅江,這屋子實在是不行……要不然咱們還是想辦法換個地方吧!”胡香花是真的受不了這樣的屋子,她感覺住一天都有種渾身發毛的感覺,有點兒讓人毛骨悚然似的。
方紅江是完全體會不到胡香花的想法的,反正他覺得這里沒什么不少,最關鍵的是這里是屬于他的,用不著什么額外花銷。
“紅江……”
“好了,先好好收拾吧,咱們晚上還得在這兒睡呢!”方紅江堅持道,“等明兒看看院兒里的井還能不能用了,要是不能用咱們還得找人來打個井。”
這兒喝水肯定是最重要的,雖然這邊小院里有個井,不過畢竟都已經很多年不用了,現在想要用估計是不容易。
不過這點方紅江倒不是特別堅持,要是有合適的人,他也覺得再打個井也好,畢竟吃水這件事情還是特別重要。
不管怎么說,胡香花這會兒精神簡直萎靡得很,可是她現在又說不動方紅江。
胡香花暫時也只能先選擇認命。
反正他就不相信自己要是天天在方紅江的的身邊吹枕頭風,就不相信方紅江之后能不愿意遂了她的意思換房子。
這么想著胡香花心里倒是覺得開闊了許多。
兩個人一起收拾這屋子。
搬家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尤其是這邊明顯就缺了很多的東西,而且最重要的是,之前扯電線的時因為這邊沒有人住,所以根本就沒有電。
買了幾根蠟燭。
方紅江的和胡香花搬到這邊來的第一個晚上就是在飄飄搖搖的蠟燭光中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