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晟攥住小凌瓏的手腕，靜靜地感受著從小凌瓏身上傳來的微弱的氣息。
那種氣息是龍晟非常熟悉的氣息。
但是之前這種氣息并不存在。
龍晟想了想問道：“你最近有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嗎？”
正開心著的小凌瓏冷不丁聽到這個問題歪了歪腦袋。
軟糯的聲音帶著疑惑：“奇奇怪怪的人？什么是奇奇怪怪的人吖？”
龍晟：“嗯……就是你不認識的人。”
小凌瓏搖搖頭。
“沒有不認識的人？”
小凌瓏癟著嘴委屈巴巴道：“昨天去城里，就有很多不認識的人呀！”
小凌瓏昨天才去過縣城，如果要問什么不認識的人，那真的是很多很多的。
她怎么可能記得都有誰呢。
龍晟：“……”
他又忘了，她現在也就是個只有四歲的人類小孩，就算是給她輸了法力也最多讓她比其他小孩子稍微成熟一點，有些事情對她來說還是有些太復雜了。
龍晟琢磨了一下，決定再換個問法。
“有沒有，你覺得很不喜歡的人？”
小孩子天生是純真好奇的，一般對惡意還是比較敏感。
果不其然，聽到這個問題，小凌瓏點點頭。
“嗯，昨天有一個人很討厭！”
“他說瓏兒會對家里不好，讓奶奶把瓏兒交給他！真的很壞！”
“瓏兒討厭他！”
聽到這話龍晟目光一凜。
他突然想起來了，昨天凌老太太好像說是有人類成為“拍花子”的，也就是要把還在給拐走的。
之前他沒有細想，可說不定那人有什么問題呢。
龍晟現在有點兒后悔，昨天聽到這事兒的時候沒有查探一下小凌瓏身上的氣息，那樣他還能立刻去找人。
“晟哥哥，晟哥哥？”
小凌瓏看到龍晟不說話的模樣有些小心翼翼地拍拍他的胳膊。
龍晟回過神道：“那個人后來去哪兒了你知道嗎？”
小凌瓏搖搖頭。
當時聽到那個人的話她真的很不開心的，之后奶奶很生氣地罵了那個人。
然后就有很多人去追，之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龍晟：“這樣啊……”
小凌瓏抿了抿唇，低聲道：“晟哥哥，那個人說我對，對家里不好……是不是會不好？”
龍晟果斷搖頭，看著小凌瓏這低落可憐的模樣簡直像個小雛鳥似的，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
“都是那人在胡說八道，你對家里怎么可能有什么不好，那人……就是看你長得好看才想要把你拐走的。”
拐賣這個詞龍晟也是才知道沒多久，沒想到人類間居然會有拐賣幼童來換錢的行為，這種同類相殘也真是不可思議。
“真的嗎？”
小凌瓏瞪大眼睛看著龍晟。
龍晟確定道：“我不會說假話。”
小凌瓏的身份除了他沒有其他人更清楚了，如果小凌瓏能給凌家帶來那么厄運，那才是荒謬呢。
她能帶給凌家的只有好運。
龍晟想過，小凌瓏本身是不該存在在這里，現在她的存在當然會帶來一些改變，她做夢夢見的場景大概就是凌家曾經的命運。
而現在凌家那些人的命運已經發生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