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詩目瞪口呆下張悅葵直接將背包里的砍刀拿出來,抖摟了一下背包,將原來用與固定住背包的體積的扣子,露出了背包真正原來的體積。
接著在梅詩呆滯的目光下就將陳安陽放進她后背背的那個背包里去,盡管背包長度不夠,但是好在寬,陳安陽一只頭露在背包外剩下就坐在包里,梅詩真的害怕背包會炸了。
看著梅詩擔憂的模樣,張悅葵笑了笑,道:“這款可是軍用背包,我當時搜了很久,很結實,不用擔心。”
“不是,你背的動么?”梅詩剛問完眼見著張悅葵將陳安陽“打包”背了起來。
o。O這都是什么怪力女子?!
接著拿起防身的砍刀,張悅葵朝著梅詩擺了擺手被著她的哥哥離開了這家小店,消失在這條步行街的盡頭……
“走了么?梅姐姐。”在后廚涮完麻辣燙的嚴暉一直就呆在后廚,說實話就算接觸了兩次張悅葵,嚴暉下意識地不喜歡張悅葵,不是因為她剛開始的行為態度,就是骨子里的討厭,尤其是看見她和陳安陽在一起的時候。
“咦?小暉暉。”梅詩看著從后廚出來的嚴暉這才想起來今天嚴暉的有些不對勁,涮完麻辣燙這么久都沒有從后廚出來。
“你是不是又偷偷給桑溪涮麻辣燙了?”
“哪能呀?”嚴暉哭笑不得,連聲否認,“我可沒有,桑溪很乖的就在那喝奶茶,我只是剛剛有些累了,坐在廚房里發了會呆。剛聽見這外面沒動靜,所以來問問情況的。”
“嗯,走了,她說過幾天搬過來。嘻嘻,又多了一個固定客源。”梅詩笑了笑為這事開心,嚴暉勉強的笑了笑,又道:“他們打算住哪?”
“唔?沒問誒?對呀,他們下次來了住哪?”梅詩拍了拍自己腦門,懊惱道,“人家匆匆忙忙來,匆匆忙忙走,我都沒提醒他們這里附近有什么可以住的地方。”
“可梅姐姐你本來就不知道啊,提醒也沒什么用。”嚴暉幽幽地說出了事實。
“我這叫熱心友好懂么?做生意啊,不僅要和對方說生意上的事情,還要有必要的情感交流。”梅詩說的頭頭是道。
“哦,她姓什么梅姐姐你知道么?”
“誒?”0.0這個她還真沒有問,“這很重要么?”
“不重要么?”
“雖然我不知道她姓什么,但是臨走的時候她還買了幾瓶飲料呢,姓名這事情早晚都能知道,急什么?你知道她姓什么?”
“知道呀,她姓張。”
“哦,你知道為什么不告訴我?”梅詩這問到點子上了,嚴暉卡主,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忘記說了?
“我、我這不是告訴梅姐姐你了么?現在。”
“哦,你告訴我了,可這并沒有幫助我賣掉什么東西,我不知道姓名什么的還是賣了麻辣燙和飲料,可見——這沒什么用。”梅詩這一連串歪理聽得嚴暉嘴角只抽。
他忽然想起某站鬼畜區的罵死王司徒的語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