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位上站著四名男子和一名女士，尤其那其中兩位那結實的臂膀一看就是十分不好惹，而另一個長相斯文，帶著金絲眼鏡的男子在一旁拿著本本似乎在記錄什么。
而角落里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鴨舌帽看不清面孔的男人懷里此時抱著一只胖胖的——嗯？那是貓？因著肥肥的貓咪，文新還朝著那個方向看了好幾眼，只是對上那被抱在懷里的橘貓那雙“兇狠”異常的碧色雙眸，文新一個激靈，便將視線挪開了。
文新又看向攤前的那個女士，她就是專門給買湯圓的人介紹、以及打包，旁邊的壯漢幫著收積分或者晶核。
等到文新真正走到攤前的時候，他已經白色各種各樣的湯圓迷得不要不要，深深吸了口氣都能聞見那湯圓上帶著糯米特有的清香。
“這些都怎么賣？”文新看著裝在不同盒子里的湯圓問道。
“這個最大的盒子里的湯圓是豬油白糖餡的，一個生活積分一顆。其他的都是晶核交換。”葉薇兒露出得體的微笑，又指了指旁邊粉色和紫色色的盒子里的湯圓又道，“這里面湯圓是都是甜口的，有黑芝麻的，也有花生紅豆餡的，這是一枚二級晶核五顆。”
“啊，還有，這邊的。”葉薇兒指了指最邊上被王猛盯著的那兩盒湯圓，道，“藍色那盒是魚肉湯圓，一枚三級晶核三顆，紅色的是豬肉餡湯圓，價格和魚肉湯圓一樣。”
葉薇兒仔細打量了眼眼前的中年男子，收拾的雖然干凈，但是看得出，條件并不是很行，葉薇兒又指了指旁邊的小黑板。
小黑板上不僅寫了價格，以還有一些購買規定，異能者自然可以購買各類湯圓，普通人卻允許購買用生活積分的豬油白糖餡的，就算有晶核也不行。
限購規定著豬油白糖餡的湯圓普通人一人只最多購買十顆，異能者最多可以買二十顆，而其他的都是限定一份，也就是一枚晶核的分量。
難怪——這么多人來買。
“那個……晶核賣的湯圓有什么特殊的功能么？”文新捏了捏口袋里為數不多的晶核，也想好了就買豬油白糖餡的湯圓了，但是不是為何，鬼使神差地他還是問了其他的湯圓，尤其是那盒子里裝的黑芝麻餡的。
“其他的——”葉薇兒拖了拖長音，看向文新，說道，“和吸收晶核是一樣道理。”
“要來點么？”葉薇兒看向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略深的法令紋也看得出男人的困頓，男人卻拿出一枚二級晶核和自己的記分冊給她，道：“麻煩你裝十顆豬油白糖餡的，還有——要一份黑芝麻餡的。”
“好的。”
直到出了交易所，在還在排隊的眾人注視下，文新將好不容易買到的湯圓塞進懷里，等著一個院子里的另外幾個異能者，等集合完畢這才匆匆往回趕去。
路上，他一個院子里的鄰居還調侃著：“你這花了一枚二級晶核買那么貴的湯圓，咋想的？”
文新看著他，露出憨憨的笑容道：“我想起我媽了，以前元宵節都是她做的，這種黑芝麻的的。”
鄰居聽了，半晌沒說話，末的，最后又道：“嘿，幸虧你老娘做的不是豬肉餡的。”
“對……”這么說著文新也跟著笑了笑，只不顧笑容里的意思苦澀大家都能看見，沒人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