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了。”忽然，司彥說了個沒頭沒尾的話，還沒等自己明白司彥便讓他回去好好休息，他要去找莫問殊說說情況。
碰巧的是莫問殊剛剛才外出回來，剛剛洗完澡，穿著浴袍便開始翻看屬下遞來的這幾日基地里發生的事情，二號基地的全國通緝令他自然也看到了。
他正打算派人去找司彥，沒想到司彥先來了。
“你任務才結束？”看著屋子里浴室門口脫下不久的制服上還能隱隱聞到血腥味。他想起來前幾日莫問殊說要外出的事情了。
“嗯。”莫問殊點點頭，沖他招招手道，“你看這個。”說著指了指自己手上的那個通緝令文件，司彥也笑了笑道：“正好我也有話和你說，就是這個。”
“說，你做，我給你倒杯……紅酒。”手伸進酒柜里，莫問殊轉了個方向拿出一份真正的紅酒到了杯遞給司彥，司彥接過紅酒，鼻尖輕輕嗅了嗅這才放松下來，抿了一口。
這副表情莫問殊看得明白，給自己倒了一杯與司彥一樣的紅酒道：“放心，不經過你同意我不會讓你碰那些東西的。”
司彥微微搖頭對此沒有說什么，只是和莫問殊道：“閻肆怕是找好了下一家。”
“下一家？”莫問殊走到司彥身前，左看右看，吹了一聲口哨又坐回沙發上道，“只要下一家不是你就行了。”
司彥晃動著紅酒杯說道：“大概我曾經也是他找好的‘下一家’吧，只是我……拖了苗珍的福，才得以解救。”說到苗珍，司彥眼底的愧疚怎么也遮掩不住。
“怎么回事？”一提到關于司彥的事情，莫問殊臉上的表情就就變得嚴肅起來，司彥說起他當初路過二號基地的時候曾經被人襲擊過，身體里被注射一管藥劑。
“那管藥劑大概是閻肆的血液，后來我察覺我經常在做什么事情的時候就忽然失去了意識，等到我再次清醒的時候我又在另一個地方，心情有時候會變的很差，雖然攜帶的藥劑也被偷換過……”司彥說著皺了皺眉，又道，“直到我去了公西泉那里，他跟我說我身體有問題，如果不處理好他不會讓我進入實驗室的。”
“后來呢？”
“后來，苗珍犧牲了自己的異能用變異的水系凈化異能將司彥在我體內的哪些影響凈化了，也因為如此我不僅擺脫了他的控制，我還記起了一些閻肆特有的記憶。”司彥不得不說，閻肆真的很厲害。
“如果沒有那女人你會怎么樣？”
“可能受他控制，或者他就變成了我。畢竟——我們本來就是一體，只是各自有了不同的人生。”司彥說這話的時候莫問殊卻皺皺眉，他認可司彥可并不代表他認可另外二人。
要是當初真成了那樣，莫問殊覺得他找到司彥的時候大概會親手就把他結束，他不允許別人占據他的身子，哪怕曾經是同一個人。
司彥對當初身體里產生所有變化以及之后得到的線索推斷著，繼續說道：“現在的閻肆怕不是已經變成了S城那家麻辣燙店里的涮麻辣燙的那個人。”
莫問殊對此沒有發言，只是那安安靜靜地聽著司彥繼續說著：“我那時候經常會做夢，看見另一個，不屬于我、也不屬于閻肆的生活，直到我進了那家麻辣燙，我才確定應該還有人和我一樣曾經被閻肆暗算過。”
“嗯……那你打算怎么辦？他們兩個已經融合了，你接下來打算做什么？”莫問殊心已經開始盤算著最近多和其他官方基地好好聯絡聯絡感情，找尋一下這一位蹤跡。
司彥搖搖頭，只道：“道不同，他們現在做的事情根本無法回頭了，我還有我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