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亂作一團,李瑾珩大病一場李棲梧一人撐起來,來不及太多的兒女情長,她要做的就是把那些保守派的牛鬼蛇神按下來。
邊關的壞消息不斷傳來,朝堂也越來越亂,直到那一日一號接到了李瑾珩的旨意進宮,他這才想起來他的身份,只聽命于天子的暗衛。
“帶鳳兒離開都城,天大地大,去哪都好,只要安全的護著她。”李瑾珩此刻面上蒼白的厲害,大病初愈的他連往日的衣服都有些撐不起來。
“陛下……”
“此事不必多言,朕知道鳳兒性子有些偏激,李朝終究是保不住……但是朕,只有她一個妹妹,她留在這對誰都不好。”
一號最終聽李瑾珩的命令帶走了李棲梧,后來他便聽說李朝降了,越國的軍隊迅速沖進國都,而當今陛下**于太廟之中。
也不知是國破家亡還是兄長**的消息太刺激了,李棲梧瘋了。
不清醒的時候她便一直問――“為什么就留下我一個人呢?”
一號多想告訴她,她不是一個人。
只是這話一直到李棲梧最終抑郁自盡身亡的時候一號都沒有來得及說出口。
那一年,野史軼聞中只道當年越國攻破李朝,李朝的國庫清點無數珍寶,卻唯獨缺了一樣――代表李朝巧奪天工針織手藝的皇帝婚服消失了……
“尼瑪的,大傻X”
一覺醒來,張堯先是忍不住爆了粗口,然后就發現睡了一覺,自己的半個枕頭都濕了,想起夢里的一切,他一個鯉魚打挺,抓桌子上的梳子便沖到了隔壁李棲梧的臥室門口。
“干什么呀?一大清早的?”李棲梧揉揉眼睛一開門就看見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張堯,瞬間清醒了。
“你干什么了,被丁叔打成這樣?”李棲梧驚呼,丁竹被張堯剛才那動靜弄醒了,剛開門就聽見李棲梧這么一句話。
丁竹:……
他要說昨晚張堯哼哼唧唧哭了一夜是不是特別損張堯的男朋友形象?
“沒,沒事,不疼不疼。”張堯練練搖頭,但是這一下做實了他被丁竹打了。
丁竹:王八羔子的!
“我有事找你。”張堯撓撓頭,望向自家一臉不解的女朋友,鼓起勇氣,道:“以后有我在,你不是一個人,以后你的頭發我負責了!”
說完,還拍了拍胸膛也不知道這是發誓,還是給自己壯膽。
李棲梧輕聲一笑,輕罵一聲傻子,笑靨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