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詩轉移話題,向著郭書瑜問起了長安基地,提到這個郭書瑜便也來了精神,回答道:“還挺好的,今年山上的猛獸下來的都少,大概去年的時候被揍怕了,就目前看,基地暫時還挺安全的。還有前幾天他們說這幾日去云省基地弄點鬼藤回來做種植實驗,我這不是一下子就清閑了嗎?”
說完,她便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顧淵夫妻他們,撩了耳處長發,道:“體驗一下平凡日子該過得多么平淡溫馨。”
平淡、溫馨,聽聽這形容詞,要是過屬于不知道他們前幾日在川省基地的行文他們也就信了,但是現在,他們就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一般坐在一旁掛起職業假笑沖著梅詩望過來的不解目光呵呵笑了起來。
梅詩:……
自己人,別笑,怪可怕的。
一杯熱熱的果茶下肚,梅詩便和明易帶著阮阮往回走,雪地里,明易撐著打傘,將身前的一大一小頭頂遮得嚴實,梅詩拉著阮阮在前面走著,嘴里還說道:“你呀,小小年紀不要研究這么深的東西,傷腦子,知道不?”
“我也沒有學多深呀,爸爸寫的這些我就略知皮毛而已,很多都看不懂呢。”
“喲喲喲有,略知皮毛都用上了,你還想怎么著?”梅詩趁機將阮阮一頭碎發rua地跟老母雞抓草地一般,又道,“你還小呢,好好玩不行么?”
“那我可以打游戲么?”
“不可以。”
“???”
“啊,適度游戲,適度游戲。”想著直接剝奪阮阮打游戲梅詩又覺得有些殘忍,梅詩又將口風放松了一些,“平日里休息的時候你可以喊你六六哥帶你打游戲,但是晚上你該睡覺睡覺,否則長不高。”
“好!”一聽梅詩可以讓自己打游戲,阮阮哪里還有剛剛滿心滿眼都是研究啊,立刻放飛自我起來,梅詩將阮阮的變化盡收眼底,又好奇地多問一句:“你最近怎么想起來抱著你爸爸手稿研究了,嗯?”
“也不是想起來,就是、就是……”說著,阮阮自己也不太能說明白,然后便道,“就是沒人教我這些呀,嚴哥哥曾經說過,求人不如求己,別人既然不能幫自己做所有的事情,那么自己動手就好了。”
一提到嚴暉,梅詩牽著阮阮走路的腳步一頓,風雪越大,梅詩低頭看向阮阮,恍惚之中似乎又像是看到了嚴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