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核喪尸？”
此時的司彥臉上的嘲諷也不知道是嘲諷自己還是嘲諷這眼前站在他身前的兩人。
司彥自己也是沒想到，他今天臨時來找莫問殊，居然中途撞到了通訊部來送消息的人，要不是對方走得急撞到了他的身上，資料散落一地，要不是此刻他多看一眼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信息，他怕不是一直都不知道他們的基地里還有無核喪尸。
他自己不動手，在這里還有誰知道當初他在S市憑借著閻肆當初留在他身體里的那些殘留記憶研究出來的藥劑？
除了他，大概只有舒一能夠做得出來了。
這不，他就在莫問殊的辦公室里直接抓到了過來開會的二人。
“老師……你怎么來了？”舒一也是沒想到的，這時候明明該待在實驗室里的司彥居然會出現在莫問殊的公室里，舒一錯愕了一瞬，立刻變了臉色，站起身就朝著溫予安身后躲了過去。
“無核喪尸的藥劑是你做的？”
“……”
被司彥質問的舒一，抬頭看著對方臉上毫無表情，立刻低下頭去，更加不敢和司彥對視了，舒一的臉上就差把心虛兩個大字直接寫在臉上。
“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學生居然這么出色。”司彥看著舒一心虛地不敢看著自己的模樣嗤笑了一聲，又看向擋在舒一身前的溫予安，眼睛忍不住微微瞇起，問道，“這些事情是莫問殊的主意？”
“……”溫予安沒啃聲，他們現在站在莫問殊的辦公室里，就算他否認估計也沒人信。
“是，我的主意。”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莫問殊從辦公室外一把推開會議室的大門，看著會議室中的三人，他這話一說完，果真，剛剛司彥還針對舒一的怒火此刻便朝向了他。
“你瘋了么？！”
“沒有啊。”莫問殊聳了聳肩，道，“你就縱著公西泉有，我有就不行了么？”
莫問殊：“……”這都哪跟哪？
這句像極了小孩子爭著大人寵愛時說話得語氣，莫問殊氣結，他的目光落在一臉坦蕩的莫問殊身上質問：“無核喪尸的危害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么？”
提到這，莫問殊的眸光一閃，轉而又恢復如常，聲音算得上平靜，只回了一句：“知道。”
“知道你還……”
“那公西泉難道不知道么？”莫問殊又一次提起了公西泉，看向司彥，一字一句問道，“他難道就不知道么？但是他還不是做了那些？日后，我們對上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力量會懸殊多少？無核喪尸易得，那高階喪尸呢？覺醒的高級喪尸又有多少？能夠用瘋狗解決的戰術我為什么要消耗人手？”
在莫問殊的眼里，無核喪尸根本就算不上同類，充其量就是他養得瘋狗罷了，甚至，這根本就不需要養。
聽見莫問殊說道日后對上公西泉的時候，司彥目光閃過一絲驚訝，問道：“你們已經準備動手了？”
莫問殊卻看向司彥，挑眉，并沒有回答他，見司彥卻皺著眉，搖搖頭，只道：“不，現在還不是時候，這么早對上他們對我們沒有好處。”
“我知道不是時候。”莫問殊聽了司彥說的話，心情莫名一好，但是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般，他的目光里面掩藏著司彥看不懂的情緒，只聽他道，“但是，你放心，最終的了斷只會在我們之間，這次，不會再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