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白白想著,又往嘴巴里塞了兩塊蘋果,嘆口氣道:“勸人學醫天打雷劈,我這種自投羅網的都恨不得自己被劈死算了,我就是一條誤入醫學院的咸魚呀!你看看陶佳雪,還沒實習呢,人家就這么拼,這個點還在解剖室那邊泡著,哎~我不行~”
“噗……”邵琳搖頭失笑,準備去洗個澡回來睡覺,結果就洗個澡的時間,邵琳穿好睡衣從浴室里出來就聽見學校里大晚上居然有警車的鳴笛聲,此刻宿舍里其他兩名舍友也不在寢室里。
“怎么回事?”邵琳站在陽臺,不明所以的朝著鳴笛聲的防線想知道發生了什么,隔壁寢室的妹子也站在陽臺上,拿著手機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倒是讓邵琳聽到了不少。
“喂喂喂喂?我說的是真的,就是我們學校,詐尸了呀!對!就在實驗樓那邊的解剖室里,不少還沒有回來的學生都撞見了,警察都來了,我還能騙你不成?”隔壁小姑娘的嗓門分外大,和別人打電話聊到這個話題的時候一點都沒有避諱的樣子,聽得邵琳直皺眉。
想起自己的舍友陶佳雪好像還在解剖室的樣子,邵琳趕緊拿起手機打過去,發現沒有人接,又打了另外兩名舍友的手機,最后才打通了,果然,在她洗澡的時候她們倆聽聞這事已經去接陶佳雪了。
“在校醫院這邊包扎傷口呢,嗯嗯,琳琳你不用擔心,就是一點點擦傷不要緊的,待會我們就回去了。”舍友的語氣聽著看起來也不是很嚴肅,想來沒有事情的,果然過了半小時他們帶回了胳膊上受了點傷的陶佳雪,見她慘白的臉色似乎嚇得不輕。
“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咱們去校心理健康室那邊見見老師就好了。”舍友們也十分貼心,全程沒有去問她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只是就算這樣,她們依舊沒有等到第二天早上。
“啊啊啊啊啊!”大半夜,邵琳忽然被耳邊舍友的尖叫聲驚醒,拿起枕邊的手機,邵琳還沒等打開手電功能看清什么手機卻被忽然什么東西撞擊掉在了地上,緊接著邵琳揮手的過程像是打到了什么,手上傳來一片黏膩的觸覺。
啪,忽然宿舍燈被打開,邵琳這才看清楚了周圍。
是其中一名舍友東東已經跑下床將宿舍燈打開了,另一名舍友的胳膊上鮮血淋漓,正在用干凈的枕頭巾將胳膊死死扎上,而她們二人此刻確實一臉驚恐地看向邵琳這邊。
邵琳宿舍里都是上床下桌的結構,邵琳順著他們的目光卻看見了一雙腳卡在上床的爬梯里,,嘴角還滿是鮮血的陶佳雪此刻正抽搐這身子朝下倒掛著,頭和脖頸應扭曲成了一個活人難以擰巴的程度身子,這模樣怎么看都像救不回來的樣子。
“我我我,人不是我殺的!”邵琳大腦一片空白,她才睡醒啊,什么都不知道,黑暗中她就知道甩開了什么東西,誰知道是半夜爬上來的陶佳雪?
“瘋了瘋了!”另外兩名舍友也是一臉驚恐,其中受了傷的白白此刻臉色也極其難看,白著嘴唇道,“先、先送我去校……不,直接去醫院,我好像胳膊上的動脈被她咬到了……”
誰都沒想到,大半夜陶佳雪忽然發瘋爆起咬人,白白被咬傷,而被偷襲的邵琳因為無已經將她推下去此刻“死狀慘烈”,把邵琳嚇得六神無主,看著還掛在自己床頭爬梯的尸體,趕緊也往下爬,找到地上的手機,手機屏幕碎的跟蛛網似的。
“先送白白去醫院,至于陶佳雪……”沒有受傷的一名舍友神情復雜地看著那具似乎已經成為了尸體的陶佳雪,又看向邵琳,道,“放心,我們會給你做證的,我們先去醫院,白白這傷口等不及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