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一點準備都沒有領導層得知段玉衡連通知都沒通知他們就做出了這么瘋狂的選擇,號公告全國說要和三號基地那邊融合?
融合?
不就是變喪尸么?
這特么怕不是瘋了吧!
因此,知道這事情之后一群人帶著自己的親信與保鏢便闖進了段玉衡居住的別墅那里。
平日里,段玉衡獨居慣了,身邊伺候的除了段榮以外就沒有人了,這下他們突破了最外面把守的士兵便很快就沖進了屋子里。
“你還有心情看書?你說你白天到底干了什么事?!”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此刻氣得伸出手指著坐在客廳的沙發那里看書的段玉衡,臉色漲得跟豬肝一樣似的。
他不懂,為什么最近段玉衡就跟失了智一樣,做出來的決策一個比一個離譜。
“沒有啊,咱們這大半精英被暗算全部成了喪尸,怎么?是打算拿剩下一半跟以前的人再拼?然后呢?讓別人白撿了便宜?那我們這基地是徹底沒有了。”
“你!”看著段玉衡滿不在乎,說話談論的就仿佛今天天氣不錯一樣的感覺,讓老者氣得不打一處來,連聲呵斥道:“明明是你!是你攻打晉省的決策有誤,這才讓那么多人陷在晉省!明明都是你的錯,你怎么能說得這般輕巧!?”
“哪般?”合上書本,段玉衡忽然站起來,周身的氣勢一變,倒是把周圍人嚇了一跳,段玉衡目光里帶著被人看不清的寒涼之意,盯得讓人頭皮發麻,緊接著就聽見他說道:“是我不該為了南方聯盟出口惡氣?還是不該為了大家伙著想與三號基地和談?”
“你不要轉移話題,胡老說的就不是這個意思!”另一位中年微胖男人也出口了,“為南方聯盟出口惡氣自然是要的,但是傾盡聯盟的大半精英,你說你是不是有病?”
“就算我決定了,當時你們不也是沒有反對么?天天高高在上只知道吃喝享樂,今天圖謀誰家孤兒寡母的,明天圖謀人家姐妹花的,我若是有病應該就是心軟,上了位之后養了你們這么一群——豬玀。”
“你!”
段玉衡這話簡直把些人全都氣到了,而且就段玉衡一人站在那,在場的人恨不得上前就要把段玉衡教訓一頓,有人心里是這般想的,有人卻是已經喊出口了,就要自己帶來的的人把段玉衡教訓一頓。
“你們怎不上?他就一個人你們這么多人你們怕什么?!”尤其剛剛被段玉衡直接罵豬的中年男子拉扯著自己身后跟來的保鏢就要推人家上前對付段玉衡,結果保鏢站在那一動不動,斂眸肅穆,完全看不出他想要動手的意思。
“你們……說話啊!你們、你們反了么這是?”忽然察覺到意思不對經,那男子抬頭看向面容有些呆滯的保鏢,見自己大聲呵斥,那保鏢的眼珠子不覺得詭異地動了動,盯向自己的瞬間,那中年男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緊接著他的又將自己的目光看向其他人身后帶來的人,結果大家站在那里似乎都是格外的安靜,這時再遲鈍的他也知道了這事有蹊蹺,忍不住回過頭,看向段玉衡心中滿是驚駭,顫聲問道,“你對他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