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司彥是萬萬沒想到段玉衡居然知道,可是轉念一想,似乎正是因為知道嚴暉和他們合作,他才要找來與他們合作的吧?
“那你這樣……”司彥話還沒說完,只是看向莫問殊的目光里滿是不可置信,莫問殊卻沒有否認,微微點頭,眼見對方又要開口說什么的時候,他又忽然道:“最后勝利的只有我們。”
對此,司彥沒有開口不表達自己的意思。他撇過頭去,像是回避什么一般,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說真的,你這樣做法我真的不是很能贊同,實在是太過冒險了……你有沒有想過但凡他們兩個有了二心……”
若是這一次晉省或者再早一點,南方聯盟的時候,段玉衡要是給他們下套他們就得元氣大傷,又或者是嚴暉,若是在豫省那邊與他們翻臉,贛省基地怕是要第一個遭殃。
“我們三個……誰沒有二心?”莫問殊忽然笑出聲來,又看向司彥,道,“你不用擔心,這些我心里有數。”
莫問殊那面上露出的自信笑容看得司彥有些恍惚,他永遠都是這樣,只要他想的,他就可以做到,那么上一世莫問殊究竟是為什么失敗來著的呢?
他記得上一世的時候他其實當時已經被莫問殊抓住,甚至為了躲避主腦的搜查這才分裂,后來分裂之后逃跑依舊被他抓到了,但是當時他卻一反常態,沒有執行主腦的命令……
后來……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導致大家又一次重來的呢?
只是因為他違抗了主腦放走自己,還是當時的另一個自己做了什么?
見司彥又陷入了沉思,莫問殊也沒有打擾他,反而靠在湖邊的一棵柳樹那闔著眼眸仿佛在那睡著了一般。
“對了……”司彥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回過頭,對上閉上眸子正緩緩睜開的莫問殊,莫問殊挑眉,見他有些欲言又止,便問道:“怎么了?”
“我……我想去見一下嚴暉,興許見一下我可能會知道些什么。”
“好,我會盡快安排的。”
“你不阻攔?”
“阻攔有用?最初我阻止你去S市的時候我也沒見你多老實。”
提起這事,司彥也直接冷著臉,道:“有你這種阻止的?全國通緝,還說我殺了一個組織機構的人?”
“反正你殺一個也是殺,殺一群也沒差。”
“可是我沒殺一群。”
“哦。”
“你……”忽然間,司彥氣結,一時之間不知道要不要罵一句神經病,瞪著他的目光閃爍好半天,這才問道,“所以這一世你什么時候清醒的?”
“不記得了。”
“不記得?不記得你將我老師從S市的私人研究所挖過來給你研究這些?”
“那時候就是記得了嘛,所以找你老師過來,你看,你老師要不來這里,怎么能遇見你,收你做學生?都是緣分不是?”
司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