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退伍了?”病床前,戚戰坐在一旁看著躺在床上被包扎的和木乃伊有一拼的段焱,出一趟任務居然把自己搞成了這般,戚戰現在要不是正在削蘋果,絕對要給他豎一個大拇指。
“退!”努力的調動著嘴巴周圍肌肉,段焱此刻這掙扎的模樣,戚戰看得出來,他真的十分憤怒,從而想到自己查到的事情,不由得嘆了口氣,道:“其實等你恢復了,未必不能在部隊……”
“不,我要退了,我要讓那些暗算我和我兄弟的人血債血償!”這一次任務一行八人,回來的就只剩下他一個,還成了這般,讓他如何不憤怒?明明就是有人向對方走漏了消息。
戚戰見勸不動他,便將自己查到的消息告訴了段焱:“段淼前幾日已經被你父親送出國了,而你這情況,就算退伍,加上你之前在隊伍里做的事情,上面也不會讓那你輕易出國追過去的。”
這話一說,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段淼與段焱這次跟小隊外出做任務出了事脫不了干系,這是戚戰一早就調查出來的結果,只是證據什么的早就被收拾的干凈,要不是他提前發現的早,也不會憑著蛛絲馬跡調查到這個與段焱同父異母的哥哥頭上。
不過同樣,這蛛絲馬跡可定不了段淼的罪。
也不知道段淼這動作是他自己私下行為還是與段玉衡有關,想起這幾年段玉衡在上層中話語權越來越重的樣子,連自己的爺爺也都說過,若不是段玉衡還年輕,那一把手的位置他甚至都是可以一坐的。
“你退伍的話你要做什么?”戚戰嘆了口氣,將自己削好的蘋果塞進自己的嘴里啃了一口又道,“你外公去年被調到了華東那邊,遠離京里,你這是要去華東找你外公么?”
“不。”
“嗯?”戚戰不懂,他這朋友要做什么?
“我要回段家。”幾乎是咬著后槽牙說出來這么一句話,段焱眼底滿是怒火,轉而忽然忍者笑出聲而扯動的傷口,說道:“既然段淼這么怕我活著,那我就要活著,他不就是怕我回去么?我就回給他看看,我就是要把他所有想要的一切都攥在我自己手里。”
“你現在從政的話也不是不行……”戚戰微微點頭,盤算著段焱這脾氣從政得惹出多少麻煩來。
可惜的是,回到了段家的段焱居然從了商,大有一種要接管段家旗下的所有產業的架勢,而戚戰后來聽說這消息的時候,段玉衡還真就讓段焱進了段家名下有名的大公司里做一把手,戚戰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段家這對父子。
一個敢要,一個敢給。
要說是父子情深還情有可原,但是一個不管,一個恨得牙癢癢,說父子情深那也是相當扯淡。
“他在沒有奪走段淼一切之前,就算再囂張乖戾,他都要幫我把這些產業打點好。”段玉衡一副完全不擔心的樣子,坐在自己的書房里,只是對于段焱的暴脾氣,段玉衡思考了一下,還是需要有人看著的。
于是又看向了自己手里這些年他資助的一些孤兒們的資料,看了半天,這才將一名長相艷麗嫵媚,學歷卻十分優秀的女人的資料從中挑了出來。
“常、緋、霜?名字不錯,緋色靡麗,卻冷若冰霜,就這人吧,把他給段焱,從今以后,她就是段焱的秘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