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麻辣燙還是這個味兒!”
戰爭后暫時的平靜讓梅詩的麻辣燙店里的生意又一次迎來了大爆發。
打仗的時候梅詩還調控了麻辣燙的價格,多少帶了折扣,眼下價格恢復之后梅詩坐在柜臺里,刷卡收晶核笑得牙不見眼。
這段時間店里確實很忙,前天夜里回來的梅詩就直接昨天放了大家一整天的大假休息,本來戰場上吃喝都不好受,神經還緊繃那么久下來之后休息一圈,還發現麻辣燙關門了。
眾人:只要梅老板你打開這個門!我就能把這個月賺的全放進去!
只想放假的梅詩拒絕了這個誘惑,晶核在多她只想要全體下班!
于是,今日一開門,這些進來吃麻辣燙的客人們仿佛受到刺激一般開始了報復性消費,一個個點起菜來梅詩看著那明晃晃食材相克肉肉點進碗里,原本想要出聲提醒就聽到對方道:“沒關系,到時候吃金湯鍋底啥都解決了。”
嗯,只要你有晶核,確實什么都解決了。
眼下,事情結束了,大家想吃啥吃啥,都不帶心疼晶核的。
看著大家吃麻辣燙臉上露出的滿足,那種一大碗下肚酣暢淋漓的表情,梅詩看在眼里,樂在心里,連臉上帶著的職業笑容也多了幾絲真誠。
“聽你這話說的,這前兩天的麻辣燙這味道難不成就不一樣了?你這樣說的話那咱們后廚的涮菜師傅怕不是得氣死。”梅詩也跟著笑起來打趣,這段時間的后廚一直是張嬸把控的,質量上面梅詩還是很放心的,張嬸做菜本來挺好吃的。
張嬸涮起麻辣燙雖然比起對于食材搭配以及湯底涮煮時間有些吹毛求疵的明易做出來味道是差了點,但是梅詩覺得,在這么刺激、口味也算不上輕的麻辣燙面前,除非是味覺過于靈敏,不然的話一般人也不會感覺出來什么的。
不過梅詩倒是想了起來,這段時間又因為店里過于忙碌,本來不會燙麻辣燙的李叔又因為心疼張嬸便跟著學習起涮麻辣燙了,尤其是前兩日戰斗的時間里,人家也是真的從處理食材的小老弟上升成了新一任涮菜大師傅。
人家新上任的大師傅可受不得什么口味不同的這種委屈呢!
于是本來只是前臺與食客的說笑的內容卻被通過傳菜窗口被李叔聽了個半全,于是李叔立刻通過小窗口就嚎了一句:“誰說味道不同了?老子涮的不管是時間還是手法和我家那口子可是毫秒都不差的!”
“沒~~李叔,說笑呢~您涮的當然好吃,和張嬸一樣。”梅詩趕緊回頭看向李叔,小老頭氣性大,學著張嬸笑瞇瞇的模樣順著摸毛。
“哼~那是,我涮的自然是好的。”聽見梅詩夸自己,李叔傲嬌的哼了哼,便將窗口關上,梅詩甚至能從里面還能隱約聽見李叔哼著的不知名的民謠聲。
“哎,其實也不是麻辣燙的味道不一樣,只是先前幾天都是吃小攤車上的,有時候運氣好點還有碗吃,有時候忙起來那就跟擼串一樣,我好幾次都因為吃的太猛被食物里面滾燙的湯汁燙的嘴巴里都是泡,這還有呢~”說罷,一個異能者還張了張嘴,不過梅詩沒興趣在滿嘴的食物殘渣里尋找泡泡。
“那是啊,那時候在戰場上還惦記著打仗呢,吃起麻辣燙來心思不在上面,自然是吃的沒滋沒味的,哪有現在在這里吃的舒心的?”那異能者倒是也不避諱,說道,“還有你說的那泡泡啊,我還不止呢,那說不得前兩天打起來我受從前線撤下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傷,老子都咳血了,但是人手不夠啊,我當離立馬就決定我要吃麻辣燙,吃完重新上去和那些喪尸干個昏天黑地的。我那時候吃麻辣燙真的就是含著血混著吞下去的,不然,老子都怕接下來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