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你怎么回來了?”向桓星回到湘省基地第一時間就聽說了邵星河回來了,于是直接去了邵星河那邊,正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的邵星河第一眼就看見了推門進來的向桓星。
這個人,還是進門不喜歡敲門,問他話,悶得跟個鋸嘴葫蘆一樣。
而向桓星這一眼看過去確定了他人沒事這才松了口氣。
“就回來了,那邊的事有人打理。”向桓星的回答并不能得到邵星河的完全信服,反而在邵星河越發懷疑的目光下向桓星這才慢吞吞地回答道,“我受不了谷薰那個瘋女人,性子一陣一陣的,活像個神經病。”
向桓星直接也不客氣地說完,便直接躺在邵星河屋子里的床上無奈嘆口氣:“這女人打破了我對女人的所有幻想。”
“噗……至于么?”頭一回,一向冷冰冰的邵星河忽然笑了一聲,一般在外人跟前他都是繃著一張臉的,只有在他好朋友面前才能如此的放松。
“怎么不至于?”向桓星斜了眼邵星河,然后很自覺地將被子拉到身上閉上眼,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背對著邵星河就要睡他床上,而來自醫生的潔癖讓邵星河現在臉上又一次收了笑容,只是冷著臉站在原地放冷氣,他回來都舍不得直接躺床上,先是洗澡換衣服,這倒好,這人來了往床上一躺幾個意思?
大概是邵星河的冷氣太過明顯,向桓星又默默地有從床上坐了起來。
“谷雨死了。”邵星河說完,見向桓星沒有一點驚訝,想起來了谷薰,便問道,“那女人故意的?”
“嗯。”向桓星點點頭,又道,“我見那女人提起谷雨的時候情緒態度有些不對勁,所以才擔心你會被拖累,所以,這次你還好么?”
“無所謂好不好,大家的彼此都沒特別多的信任,彼此防備是正常的。”所以,谷雨那樣想當然趁他病要他命的想法,邵星河嗤之以鼻。
雖然公西泉平日里表現的出若有若無的受傷脆弱感確實看得有人心里蠢蠢欲動,但是邵星河可不認為對方是真的受傷嚴重,盡管他還有幾次在那仿佛在遮掩他自己受傷的實情,但是他作為醫生,哪怕喪尸和人還是有些差別的,公西泉那點子真的有些裝。
“她怎么死的?”向桓星想起谷薰那一副篤定谷雨會死的樣子,便多問了一句。
“她以為公西泉受了重傷就像偷襲對方,被對方虐殺了。”邵星河說到“虐殺”這個詞的時候眸色沉郁,那晚谷雨的慘叫聲仿佛還在耳邊,雖然他沒有親眼看見對方慘死的模樣,但是后來他還是從自己的手下那里得知了那晚之后發生的場景。
一根根極細的金屬絲線從谷雨的手指種鉆進去,鉆進谷雨除了大腦晶核所在的地方以外的每一個角落,讓對方保持清醒的情況下品嘗那極致的痛苦。
哪怕喪尸比起常人感覺更加遲鈍,但是那種十指連心的痛不管是喪尸還是人都不敢嘗試的。
何況晶核不離身,谷雨便是一直存在著意識,那種身體內部一點點被金屬絲線割裂攪碎的感覺清晰的印刻在她的腦子里,哪怕最后她甚至想要自毀晶核的時候他都已經失去了控制自己自毀晶核的可能。
硬生生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無數金屬絲從內到外一點點的絞爛、攪碎,骨頭一點點割碎片,最后直到那皮膚下都能看見隱約的銀灰色金屬光芒,不斷在她的皮膚下充實,到了最后皮膚承受不住爆開、混著血肉碎骨渣以及無數的金屬絲線便露了出來……
場面極度血腥,以至于現在邵星河只是隨便說了下谷雨的下場,臉上便也忍不住露出難看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