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一個完全就能看出來這實驗就是廢了,唯一的價值就在成功個例上,個例沒有也就沒了他一直研究的必要理由了,再加上他現在的研究方向與重點也不在這上面,因此他后面便都沒有提這些。
他還以為梅詩會對于他的保持沉默很高興,畢竟梅詩也是不愿意將這個實驗手冊直接曝光的。
于是一個知道了但我不說、一個我才知道、一個我一直不知道沒有人告訴我、以及我一直都以為我知道的這么幾個人就這樣硬生生錯過了。
等到梅詩和姜月離說了當初的事情的時候,姜月離沉默了。
臉上向來都是以冷峻嚴肅表情示人,這次直接出現了一絲裂縫,目光里的不可思議太過明顯,好像在說——“老子居然被騙了?!”
那可不是被騙了么?
這個手冊溜了一圈人。
他們幾個人尷尬的坐在一起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了最后還是姜月離開口道:“梅老板,你是怎么拿到那個手冊的?當初……我這里有一半,后來我給了公西泉。”
“哦,有人看他不順眼從他手里偷出來的,然后落到我手里。”梅詩說到這又想到了那個跟個炮仗筒子一樣的苗珠,他們本來就是一點也不熟,甚至在店里見面的時候曾經也是不愉快的,但是到了最后梅詩卻成了唯一可以讓她交托手冊的人。
而遠在魯地基地那邊,雖然司彥這次沖著阮阮來的,但是該繼續的研究該繼續的學習他都未曾落下,甚至他還多了另一個興趣,帶著阮阮學習。
“如何?比起物理,生物化學喜歡么?”借了嚴暉的實驗室,阮阮跟在司彥的身邊,看著司彥做的東西滿滿的欽佩,一旁一直跟著的嚴暉也看得津津有味。
司彥會的他也會,只不過他自己做試驗的時候太過血腥,他就算想帶著阮阮,主腦也不同意。
“好厲害~只是……哥哥你寫的這些公式我看不懂。”
“噗……”一旁額嚴暉笑出聲沒忍住,對上兩雙眼睛,嚴暉沒有理會司彥,反而看向阮阮,說道:“他寫得只有他自己看懂的,換個熱就不行了~”說著有多看了眼黑臉的司彥,嚴暉也不怕他,又道:“既然給別人看,你寫得這么簡便潦草做什么”
“是我忽略了這事,我已經習慣了。”司彥的自己的隨身記錄,舒一是見過的,仿佛手動打碼加密一般,要不是舒一有著過目不忘的的本事,記得司彥動手操作的實驗過程,舒一也不會學習的那么快。
這個小插曲并不妨礙司彥給阮阮講課,比起給舒一講課,給阮阮說課的時候更加簡單通俗一些,聽的阮阮興趣越來越大,阮阮亮晶晶的目光地盯著司彥手里的試管,原來,除了物理之外,其他的也這么好玩!
只是還沒過幾分鐘忽然炸掉的試管讓司彥自己都沒想到,幸虧用他的異能沒有讓這飛濺的試管碎片炸到阮阮。
剛剛司彥還以為是嚴暉暗中耍了手段,卻聽見阮阮小聲在他身邊說道:“對、對不起,司彥哥哥你不要生氣,我不是故意的……”
暗中看了眼沖自己挑眉的嚴暉,司彥又看向阮阮,抬手摸摸對方的小腦袋,道:“沒關系,阮阮下次小心點就好。”
“好,我會努力控制的。”
送走了阮阮,司彥這才找到了嚴暉詢問起阮阮的事情,得知阮阮的異能是能量轉換,而他現在異能增長卻控制不住自己的異能,情緒激動之下便會這樣。
“你沒有教?”司彥這么問,嚴暉倒也承認的爽快,道:“我教不來,而且他會,只不過我壓制了他的一些記憶,連帶著這些他就忘記了。”
“你對他封了記憶……”
“放心不傷身體,只是簡單的催眠,讓他忘記一些人罷了。”嚴暉還記得當初他帶阮阮回來的時候那對夫妻,尤其那個女人身上有一股他非常不喜歡的氣息。
能讓梅詩放心托付帶著阮阮出門的人,必定不是簡單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