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一號基地幾個月就被一群人捧得找不著北就做了這么幾個玩意？”
站在實驗室里，司彥擰眉瞪著身前被自己當孫子訓得舒一，瞧著他那一副縮脖子跟個受盡欺負的小雞仔模樣四眼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知道的還以為是司彥故意刁難他似的。
只是盯著這副小可憐模樣久了之后讓司彥剛剛到嘴邊的叱罵又默默地吞了回去，再看一眼實驗臺上紅橙黃綠青藍紫七個葫蘆、呸，七瓶彩虹色的藥劑剛剛消下的火焰又頓時蹭的冒了出來。
不行，他還是想噴他，這離開基地幾個月就不好好學習了？
這花里胡哨沒有任何實際意義的研究成果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師你別生氣……是，是他們要我做……我也覺得沒什么用，真的。”舒一將鍋全甩給了一號基地，說道，“那個姓段的有毒，有天拿走我剛剛做的一瓶轉化藥劑，那個本來我是要在這基礎上再做些什么的，結果他過去視察一圈就把這藥劑帶走了。
然后又過幾天他居然找我要我能不能在不改變藥性的情況下改善這藥劑的口味與口感。”
“你就沒和他說這東西是注射液不是口服的么？”
“我說了。”
“嗯？”
“他就問我是不是也可以口服，我就嗯了一聲……”既然能入口嘛，因此又循環到了上面一層，段玉衡就是想讓他改良口味。
“所以你就做出這堆？”司彥當著舒一的面打還開一個紫色的轉化藥水嘗了一點，葡萄味的，那種滿滿香精糖精添加劑的葡萄味。
司彥：“……”
將彩虹色嘗完一遍之后他便確定，這里面根本沒有特別技術含量的，不是加了香精色素就是直接加了某些味道的食物進去，這樣一來，司彥更加生氣了。
忽然想打小孩系列。
“你研究幾個月就這？就做這種味道改進，這么簡單的你都沒有挑戰性不做點口感復雜多層次的口味的？”
“我做了……”
“嗯？”
“鯡魚罐頭加王致和臭豆腐的那種，那種還是可吸入式藥劑，但是被對方否決了。”
司彥：“……”
說實話，他也會否決，但凡是個正常人，吸入式吸這么個味道，變不變喪尸他不知道，但是直接升天他倒是知道的。
“嗯……還有除了口味以外的研究，我還針對化核藥劑（變無核喪尸）的加強、削弱、改良版我也做了不少。”
“是嗎？我記得這不都是你沒有去之前就開始研究的？”直接拆穿自己倒霉學生的話，司彥盯著臺上的幾種口味的藥劑又一次看向應羞愧羞得恨不得一頭鉆地上跑的舒一，目光盯著他認錯低下的小腦袋上的發旋，最后還問了一句，“那你做出這么多口味的藥劑，滿足對方的要求了么？”
“沒……”說起這個舒一也是一臉郁氣，說道，“他后來還私下問我有沒有能做出類似血液口味的……這不神經病么？這藥劑的口味真的就很好改，但是血味除非滴入活人鮮血否則沒有別的辦法，可是加了鮮血給人家轉化喪尸的過程中一不小心就會出了差錯。”
“他怎么想起來要做這種味道的？”段玉衡這個行為也讓司彥心中起了懷疑。
段玉衡是什么人？
平時那么精明一個人沒理由天天去因為什么轉化藥劑口味不好而刁難舒一，也更沒理由讓舒一去做這么個還有特殊口味的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