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今兒咱也不談怎么喪尸變成人了,想來——前幾天大家都聽了不少。”于豁站在闊以大喇叭前,繼續了他新一天的播音員工作。
“他今天要干嘛?”梅詩這一聽今天換臺詞了,疑惑萬分。
其他人的疑惑并不梅詩少,也不知道今兒于豁想干嘛。
“看這漫天飛雪,咱們這就長話短說啊。”于豁說著,還慢悠悠地撐起一把傘,對于其他警戒,不能打傘遮住自己視線,被大雪落了一頭一臉的異能者來說,此刻見狀,嘴角也忍不住狠狠一抽。
難怪每天上午這家伙都是被偷襲打得數一數二的慘。
賤嗖嗖的,說話也刺激。
“請問!你媽和你爸同時變成喪尸了,你們先砍死誰?!”
眾人:……
絕!
京西基地喪尸們:???
于豁雖然問了問題,但是他可并不打算留多少思考時間,便又繼續問道:“請問!你自己變成喪尸了,你的伴侶和孩子還是普通人,此刻你們在同一間屋子里,你打算先吃誰?”
“吃屎吧你……”
連跟來的隊友都受不了于豁這問題,殺人誅心,這要是今天隊伍里有覺醒喪尸,于豁這問話怕不是對方不出手,隊友都要把他打一頓。
“容隊,能讓我也下去參與作戰么?”
果然,城樓上有些喪尸確實被刺激到了,你說人家砍喪尸,便喪尸吃人,人家也都忍了,但是你直接問你是吃你老公或老婆,還是吃你家小孩,這特么這么刺激,誰受的住?
誰干這事?!!
“咳,大家從心發言啊,喪尸嘛,失去了神志,屋里有啥吃啥也是可以的,就算恢復了意識,那看見人的,還是會忍不住咬上一口的,枕邊人啊,肉多香?想來,你們是不是都嘗過了才不愿意當人的吧?”
于豁今天的發言實在過于魔鬼,梅詩忍不住摸了摸沒有戴圍巾的脖頸,問道:“他這些發言會不會適得其反?我總覺得這是要把人刺激死的節奏啊。”
只不過他們在這里胡亂猜測也沒用,最終還是看對方反應。就像于豁這話剛說完,那邊容靖還在以為內大家熱切的請戰打算重新安排隊伍,但是城頭上的遠程攻擊已經跟下雨一般落了過來。
“嚯,你們是急了急了,不就說你們吃人么?至于這么急眼?不會吧?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你是吃了爸還是吃了媽?還是老婆老公小孩子給吃了?總歸不是吃孫子吧?啊?”
于豁對上頭頂被防御系異能者擋去的異能,淡定站在那一同陰陽怪氣地輸出,梅詩忍不住多看了于豁兩眼,是在分析不出來他以前是做什么的。
這么想的梅詩也是這么問的,明易只能再說一次,道:“于豁以前就是在電視臺新媒體文案的編輯,那種網上有些大動靜他就會用電視臺的賬號發表一些時事評論。”
“這么厲害?”
“也沒有,我當時還沒轉正。”于豁一同輸出完了正好聽見明易和梅詩介紹自己,于是主動幫著他們補充自己的消息,道,“不過本來嘛,我估計也轉不了正。”
“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