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霖這邊還沒會過神來,一個電話突然就打了過來。
“喂?”張霖放到耳邊說了一句。
“太好了!終于打通了”電話那邊的的人明顯有些興奮。
“不好意思,我睡覺了時候手機是靜音的。”
“沒事沒事!您好!我們是**娛樂,我們覺得您有成為藝人的潛力,不知道你想不想當個明星?”
說實話,“好”這個字張霖已經到嘴邊了,但是最后還是冷靜了下來。
“抱歉想我現在還是個學生。”
“沒事的!現在很多藝人都是學生!現在……”
“抱歉。”張霖打斷了那個人的話,“我現在不是很喜歡出名。雖然被人認可的感覺很好,但是我不想我的生活變成,每天出門都帶個口罩。”
其實張霖還有一點沒說,他不想被人掌控。他現在這種名氣,頂多算個網紅,在娛樂圈自己就是個弟弟,去了肯定是聽公司安排。再加上這個世界變化這么大,指不定會強行要求自己做什么呢!
電話那邊聽到張霖拒絕,也有些失落,“這樣啊……那您的兩首歌準備出手嗎?!我們絕對有誠意!”
“這個我也只能說抱歉了。這兩首歌我都很喜歡,暫時不會出手的。”
“哎……那,沒事,如果您改變想法的話,可以隨時打這個電話。很高興與您交談,我們下次再見。”
“嗯。好的,再見。”
就這樣,張霖一連接了七八個電話后,實在煩的不行了,直接拔了手機卡。
為什么不關機?關了機怎么玩手機啊!
張霖之后又點開了盡知,果然自己的遇見和新唱的紅豆,已經算是大火了。
評論大多是感嘆喜歡這首歌。但還是有部分的人說自己是聲卡戰士。
不過張霖覺得也很正常,畢竟自己隔了一天唱功就增加了那么多,是個人都會懷疑的。
張霖又看了看自己的盡知關注數,因為她們還不知道自己盡知號,所以還是四五萬的樣子,基本沒怎么動。
“看來得發點東西了。”張霖摸了摸下巴,眼神一動,“要不這次我蹭一下我自己的熱度?”
說干就干,張霖便直接點擊轉發了自己唱的《紅豆》,在上面評論到:
“楊柳枝
井底點燈深燭伊,
共姬長行莫圍棋。
玲瓏骰子安紅豆,
入骨相思知不知。”
這首詩是唐代詩人溫庭筠寫的楊柳枝,這首詩是以女性視角來寫的,在這世界有些怪異。所以張霖把“郎”改成了“姬”。(姬是對女性的美稱。)
發完,張霖心滿意足的關掉了手機,走去樓下刷牙洗臉。
上完廁所,洗漱完畢。張霖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看看了時間已經九點半了,張霖準備出發了赴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