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姬何能爾?心遠地自偏。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檢查幾遍,確定沒有錯誤后,張霖點擊了發送。
這首《飲酒》是前世界里陶淵明所作的一首詩,詩詞的意味其實也不用多講,初中課本都學過。同樣的把“君”改成了“姬”。
發完這首詩,張霖準備下樓去發福利,呸呸呸,是去洗澡了。
京城王家。一個小園子里的一個房間內。
“知韻,馬上就又是詩詞書畫大會了,這一次你一定得去!”一個臉蛋水嫩嫩的男人,對著一個女孩子說道。
女孩臉上淡淡得,沒什么表情,一邊說話,手里的毛筆也沒有停下,“不去了吧。我不喜歡那些人,那里的人也不想看見我。”
“不行!這一次你母親也發話了,你必須去!而且這一次去的有很多漂亮的男孩子,你看看你有沒有心意的!”
“我看不是什么漂亮的男孩子吧,而是很多大家閨秀罷了!”女孩將手里的筆輕輕放在了筆架上。
“哎……”男人嘆了口氣,輕輕站了起來,摸著女孩頭說道,“爸知道你不愿意,可是沒辦法,你生在了王家,很多事情不是咱們父女倆能決定的。你乖乖去吧,別讓你娘又對你發火。”
女孩長出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最后微微點了點頭。
男人見女孩表情暗淡,也沒在說什么,摸了摸女孩的臉頰,走出了房間。
男人走后,女孩坐了下來,看向了自己之前畫的一幅畫,就是那副菊花遠山。她真的恨不得現在直接一個人就跑到大山里,永遠不問世。
但是她不能這樣。先不說家里能不能找到她,就她這幅身子骨,和都男孩子差不多,一點生存能力都沒有,還談什么隱居。
“哎……”再嘆了一口氣,她打開了手機。她還挺喜歡玩盡知的,這樣她就可以和很多不一樣人,很多職業的人交流,而不是像平時一樣每天面對的,不是那些不停獻媚的臉,就是那些自是清高、自命不凡的人。
正好她昨天發的動態,現在應該有不少人回復了。雖然她沒有抱多少期望,但是看一看還是好的。
點開動態?直接翻到評論區。
“哎……”她搖了搖頭,小聲的自言自語道,“果然啊……”
評論區里起碼有幾百首詩了,其中三分之二都是一些打油詩,剩下的三分之一能看的,也差不多都是詠菊的詩了。
但是……
“恩?”王知韻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