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吃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小聲的念著:“井底點燈深燭伊,共姬長行莫圍棋……”
張霖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女孩子,而且自己還見過。就是之前那個男孩子吵著鬧著要和她坐的那個女孩。
“叫什么來著?”張霖仔細會想到,“好像是叫夏穎?對,是這個名字。”
夏穎沒有像那天一樣拿著一本書,今天哪里一個紙條上面寫著自己那首,“楊柳枝”。
“長行,長行……”女孩皺著眉頭,嘴里一直念著“長行”兩個字,顯然是有些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張霖看到女孩十分的困惑,下意識的就說道:“長行是古時候一種賭博的方式,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可以和你玩長行,但是不可以和你下圍棋。當然這個是表面的意思,這里是用到了諧音,意思是,讓你長途旅行,不要違誤歸期。”
女孩聽到張霖得聲音,看向了張霖,露出了那一雙如水般的雙眸。她看了張霖幾秒鐘后,放下了右手的筷子,伸出一根青蔥白指,指向了紙條上,“井底點燈深燭伊”,這句話。
她緩緩開口,空靈的聲音從女孩嘴里傳了出來,“那,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張霖看了一眼,說道,“井底點燈,便是深處之燭。這句話也是一句諧音,深燭意為深囑,就是要囑咐你一些事。”
夏穎收回了手指,放到了自己嘴唇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后又看向了張霖,說道,“謝謝你。”
“沒事。”
張霖見女孩沒再說什么,自己就準備低頭吃飯。
但是這一口飯剛夾起來,都沒放到嘴里,女孩突然又說話了,“你怎么能知道的這么清楚?你是認識這個作者嗎?”
“額……”張霖不知道怎么說了,“算是認識吧……”
“那,你能把他介紹給我認識嗎?”
“恩……其實吧,這個詩就是我寫的。”
“哎……你要不愿介紹給我就罷了吧。”女孩明顯不信。
“我……”張霖也是有苦說不出啊。這我能怎么辦啊?!這年頭說實話還沒人信了?!
不過也算了,張霖正好也不想暴露自己,也沒在和女孩搭話,低頭自顧的吃起飯來。
吃完午餐,張霖老規矩,的回到了教室。
楊可欣還是依然坐在那個座位寫著題,安靜且孤單……
張霖走到了她身邊,“在寫什么啊?”
“啊?!”楊可欣回頭看到張霖,下意識的把自己的左胳膊一縮。“一套化學卷,卷子而已。”
“能教教我嗎?”張霖雖然嘴上在問,但是早已經搬了個凳子坐了過來,“我化學差的很厲害,你教教我唄!”
“恩,可以啊!”楊可欣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張霖看到的只是一個孤單的女孩,但是他沒看到,女孩衣服種的右臂上,有一大片黑青,很黑,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