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霖接過紙一看,說道,“這個是有完整的詩的。”
之前寫的時候不記得,但是現在的張霖可是什么都記得了!
“是嗎?”夏穎點點頭,“你怎么知道的啊?”
“這是我寫的啊!我肯定知道啊!”
夏穎雖然沒有表情,但是張霖還是從她的眼里看出了“完全不相信”的意思……
夏穎也沒有說什么,直接問道,“你能給我說一說,這首完整得詩嗎?”
“恩。”張霖點點頭清清嗓子,說道:
“洛陽城東桃李花,飛來飛去落誰家?
洛陽男兒惜顏色,坐見落花長嘆息。
今年花落顏色改,明年花開復誰在?
已見松柏摧為薪,更聞桑田變成海。
古人無復洛城東,今人還對落花風。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寄言全盛紅顏子,應憐半死白頭翁。
此翁白頭真可憐,伊昔紅顏美少女。
公子王孫芳樹下,清歌妙舞落花前。
光祿池臺文錦繡,將軍樓閣畫神仙。
一朝臥病無相識,三春行樂在誰邊?
宛轉蛾眉能幾時?須臾鶴發亂如絲。
但看古來歌舞地,唯有黃昏鳥雀悲……”
聽完張霖念完,夏穎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小聲嘟囔了一句,“果然,什么十八歲的天才少年是假的。能寫出這樣的詩文來,最少也知命之年了。”
“恩?你說什么?”
夏穎搖了搖頭,“沒什么事情,你吃飯吧。今天謝謝了你。”
說完,夏穎低頭吃飯,也沒有在和張霖說什么。
張霖也莫名其妙的,不過也沒什么,他也繼續低頭吃飯,沒再說話。
回到教室。
楊可欣今天難得的沒有在寫題,坐在那兒,看著門口,好像在特意等張霖一樣。
“張霖?”楊可欣看到張霖叫了一句。
“怎么了?”張霖一邊走向楊可欣,一邊說道。
楊可欣眼神有些閃爍,頭也微微低了下去,小聲問道,“今天,她們說你被包養的事情……是真的嗎?”
“嗨!”張霖一擺手,苦笑道,“抱歉,忘了和你說了。那個事情吧,雖然算是假的,但是我現在還不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