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直接寫在畫上?”老人看來一眼張霖,又看向王知韻。畢竟是老一輩人,對男性還是有一點歧視的,她不是很相信這個少年能寫出什么好的作品。
王知韻點點頭。
“你這么相信他?”王佛瑤眼神一利,看向王知韻。她剛才進來時可是看到了張霖和張瑾瑜牽著手的。自己女兒這是怎么了?!
“我確實很相信他。因為他曾為我提過一首詩。”
“什么時候……”王佛瑤本想繼續追問,但是她被夏晴打斷了。
“家常咱們回去再說,現在還是先是說詩的事。”說著,夏晴示意王佛瑤看看老人。
王佛瑤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趕緊到了個不是,然后瞪了王知韻一眼,沒在說什么。
“你念詩吧。”老人不咸不淡的對張霖說道。
“好。”張霖清清嗓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念道:
“世味年來薄似紗,誰令騎馬客京華。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矮紙斜行閑作草,晴窗細乳戲分茶。
素衣莫起風塵嘆,猶及清明可到家……”
“好!好!好!!”
張霖剛念完,老人就拐杖用力的敲了一下地面,大喊了三聲好。
王知韻這邊也是同樣寫完了。抬起頭來,微笑看著張霖,眼睛閃爍,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王佛瑤看著老人開心的樣子,又看了看張霖,眼神中透出露出意味深長意思。
張瑾瑜和夏涵繼續保持著驚訝的表情。
夏穎死死的看著張霖,說是死死的看著,其實臉上也還是沒什么表情。她突然覺得自己看不懂張霖了。一個這么有才的人,為何學校從不顯山露水?明明在年少輕狂的年紀,為什么就有那么多人生感悟?看起來一個什么都明了的人,為什么會被包養?……
一個個的疑問在夏穎腦中竄出,不禁讓她搖了搖頭。
在坐的眾人,幾乎都驚訝的看著張霖。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一首足可傳世的詩就這樣做出來了?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王知韻將畫遞給了老人,老人看看畫,看看詩,再看看字。不僅有感嘆道,“少年出英雌啊,你們兩個娃娃把我都嚇了一跳啊……這幅畫作可否賣于我啊?”
王知韻抱拳拱手道,“白奶奶說笑了,這畫自然是送給您了。只不過這畫不是我一人所做,還要問問,寫詩人的意見。”
張霖肯定不會自討沒趣,也趕緊同意。
“好吧。那這幅畫,我也不能白拿。這樣吧,就當我欠你們兩個小輩一個人情吧。”
張霖不以為意,他完全不知道他面前的老人的一個人情有多大的力量!
但是這里除了他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夏晴苦笑拍了拍王佛瑤的肩膀,說道,“你可有個好女兒啊。”
坐在夏晴一旁的張曉璃,看張霖的眼神,瞬間就不一樣了。
之后眾人的客套話不再多說。
詩詞書畫大會正式開始!
好吧,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簡單來說就,王知韻和張霖兩人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