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事。”張霖苦笑道,“而且這本來就是懲罰啊。”
“……”
“你快去繼續畫去吧,我先坐著里歇會。”
“你真的沒事情嗎?”
“真的。你放心吧。”
“嗯……”
王知韻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剛才她已經把大概的輪廓畫了出來,剩下的細節,靠殘留了印象和張霖的樣子,也是可以畫出來的。
五六分鐘后,張霖好的差不多了,基本上感覺不到麻了。他搬起凳子,坐到了王知韻的身邊。
雖然沒有油畫那樣寫真,但是張霖看著畫里的人,一眼就認出,那就是自己。
畫中的自己,眼神明顯透露著“還沒好嗎?”這種意思。這讓張霖不得不再次感嘆王知韻的繪畫功力。簡單幾筆把人形態和神韻都表現淋漓盡致。
“感覺怎么樣?”王知韻微笑著看向了張霖。
“不知道怎么形容。”張霖搖搖頭,“只能說,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看著這幅畫現有沒有想創作的**啊?”
“沒有。”張霖果斷回答道。
見張霖搖頭,王知韻也沒再說什么。
又是十多分鐘,王知韻停下了手中的筆。“畫完了。”
畫中大部分的細節都已經加了上去,比如張霖翹起的一小縷頭發。
“這張準備送給我嗎?”張霖問道。
王知韻趕緊搖了搖頭,“抱歉,這張不能給你。”這一張可是她準備收藏的呢!
“還有,你那一副,你都沒告訴我,你想要我畫什么呢!”
“額……”張霖思考了一下,說道,“你能畫一副墨梅圖嗎?”
“墨梅?”王知韻瞪了下眼睛,男孩子可很少見喜歡梅花的,尤其是還是墨梅。“為什么?”
“嗯……因為我這里剛好有一首詩。”
“哦?能念給我聽聽嗎?”
“當然可以。”張霖咳嗽了兩聲,開口道:
“吾家洗硯池頭樹,
朵朵花開淡墨痕。
不要人夸顏色好,
只留清氣滿乾坤!”
“好!”王知韻聽完,大聲說道,“只留清氣滿乾坤,實在是太好了。只是……”
王知韻怪異的望向了張霖,“只是這詩,不像男子所作,倒像是一位明個高尚的得女子所寫。”
“咳咳咳。”張霖咳嗽道,“誰說男人就不能寫出這種詩句了。我可是寫過不少了!”
“嗯。”王知韻點點頭,輕笑著說道,“也就你特殊,寫的詩永遠那么特別!”
“謝謝夸獎~”
“聽完你的詩,我已經有了想法了。”
“請開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