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
姑且算是人吧。
我的名字叫賈婕魅,今年十三歲。
今天放學了,和她們不一樣的,我不喜歡放學。不是我有多愛學習,我只不過,不想回家。
但是,沒辦法,我也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
“啪!咚!”
“啊!!!別打了,求你了。嗚嗚嗚嗚……啊!!!”
“別打了?!那我tb要你又什么用。”
“……”
站在家門口,我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看來,今天我那“親愛”的母親又過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呼出。推開了門。
客廳里,我的父親,正坐在地上,那副俊俏的臉龐,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他滿臉的淚痕,頭發也亂蓬蓬的,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在別人面前炫富的神采。
“啪!”
好吧。我就知道。
我感受著臉頰穿來的刺痛,抬頭看向了眼前紅著眼的母親。
“你個小雜種!怎么回來這么晚!”
“沒有很晚。一放學我就回來了。”
“你還敢頂嘴!!!”
雖然感受著那根棍子打在背上痛哭,但我內心是想笑的。
我想笑的,是她那些套路我早就明白了。她只是想打我罷了,和我說什么沒有關系。
“你tb的!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敢看不起老娘!”
“噗呲!”
我突然感受到了脖子上一陣冰涼,緊接著,刺痛,然后一陣溫潤,接著,慢慢變到冰涼。
我伸手,摸了摸,拿起手看了一眼。鮮紅的血液從我的指尖緩緩滴落。
嗯,流血了,看著出血量,應該還是割到動脈了?不知道。
隨后,我聽到父親一聲尖叫后,我就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時,我已經在醫院躺著了。旁邊坐著我的父親。
他已經又變成了往日貴夫的姿態。
他好像還沒發現我醒了過來,看著點床邊不斷的念道著。
“這個小雜種為什么沒死呢!我當初為什么要把他生下來!要不然我現在也不會這個樣子……”
我繼續閉上眼睡覺,那些話我也聽了不知一兩遍了,我也習以為常了。
以上呢,都是我日常生活,恩,很平常的那種。
至于不平常的。
一個星期后的一個晚上。我的母親喝的爛醉,來到這邊。
我看到她的一瞬間,一個酒瓶就朝我砸了過來。
瓶子很硬,讓我暈了三四秒,之后才慢慢的感覺到了,有液體從頭頂留緩緩留下。
我熟練的走向了衛生間,清洗過后,拿出來酒精消毒。
就在我消毒時,我“親愛”的母親走了進來,爬到馬桶里不停的吐。
突然起身,她看到了我。
我當時專心專心涂著酒精,沒有注意。
然后。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