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東義口風很嚴,顯然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局面了。
但陸佳佳一點不慌,這次案件非常清楚,根據監控錄像可以看到,當時肇事車輛正是屬于齊東義的。而且在不同的路段都能看到,駕駛員是齊東義本人沒錯。
所以,他就是那個肇事逃逸的司機!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們有確鑿的認證和物證指證你的罪行!等著法律的審判吧!”
陸佳佳義正言辭的盯著齊東義,柳眉倒豎,對這個犯了罪卻不知悔改的富二代表示憤怒。
“呵呵。”齊東義只是冷笑著看了她兩眼,眼神從她美麗的俏臉一路往下,攀爬過山巒,流連于低谷。
陸佳佳咬了咬銀牙,“把他壓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尖銳且急促的聲音。
“是誰把我兒子抓起來的!”
所有人都望向了門外,就看到一個身著華貴貂裘的婦人急急忙忙走了過來,一進門就跑來摟住齊東義的腦袋。
“兒子,聽說你出車禍了,有沒有受傷?”
齊東義笑道:“沒事,媽。我就是稍微蹭了一下,沒大礙的。”
他抬起自己的胳膊,露出一大片刮痕。
貴婦人一臉的緊張,轉眼看到他手上的手銬,立刻狂怒的沖周圍的治安官們大吼道:“是誰干的?是誰把我兒子銬起來的!他是傷員,要盡快送到醫院去!”
所有治安官的表情也都非常的凝重,因為貴婦人并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她的身后跟著三個穿著西裝,戴金絲眼鏡的律師。作為治安官,他們也這些人打過不少交道,知道幾個人全都是天海市有名的大狀,一張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不光如此,還有幾位級別很高的市局領導也出現在了現場。
一位領導站出來,指著齊東義的手銬說道:“你們這是做什么?還不快給齊公子把手銬解開!”
陸佳佳皺著眉,“宋隊,他是肇事逃逸的嫌犯!”
“他現在傷員,應該盡快送往醫院救治,這個規矩難道你都不懂嗎?”宋隊一臉正義的說道。
“他這點傷算什么,被他撞到的環衛工人已經死了!”
“胡鬧,車禍的傷很有可能是內傷。表面上沒有什么事,但誰能保證不會傷及內臟?”
宋隊看了一眼其他人,“快打開!”
陸佳佳有身份背景,他不想招惹,可在天海市這個地盤他也不怕。于是,叫另外幾個治安官打開手銬。
一個女治安官連忙走過來,把齊東義的手銬給解開了。
齊東義“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手銬太緊,甚至出現了淤血,手腕處也有了血痕。
不過他還是得意的瞅了陸佳佳一眼,充滿了挑釁。
他母親看著手腕的傷痕非常憤怒,“宋隊,這件事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這算是濫用私刑嗎?”
還好律師走過來,勸她道:“夫人,還是先送齊公子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他低聲說:“這件事不宜鬧得太大,還是饒了他們吧!”
律師得到了情報,這件事過錯方在齊東義身上,所以才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