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北習慣了把藍波兒當做那個予取予求的傻白甜胸大無腦女孩,大大咧咧的上來就問她要錢。
之前買車、辦畫展的錢上百萬她都給了,想著這次要個兩萬塊錢也沒什么。
誰知道藍波兒現在心情非常的糟糕,“小北,你先回去吧!我真的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李小北急了,“那套油墨是限量版!如果晚了就被人家買光了。波兒,我這都是為了咱們倆的未來!如果我成名了,一幅畫就可以賣幾千萬!我會差你這點錢嗎?這都是必要的付出,你懂嗎?”
他深情的看著藍波兒,讓藍波兒又于心不忍起來。于是又拿出手機給他轉了兩萬塊錢。
“我已經沒工作了,所以錢你要省著點花。”她還是提醒李小北道。
李小北不滿的說:“沒工作了可以再找嘛!以你的條件,這樣的工作肯定隨便就能找到。”
當小三被包養,只要你有顏值有身材,天海市這種地方還能少金主嗎?
“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藍波兒反駁道。
“好了,我先回去了!明天你就出去找工作,要不然我們兩個人的生活費光靠我一個人太緊張了。”
藍波兒也不肯讓李小北睡,他就沒了留下來的興致,看到手機提示的到賬信息,滿意的離開了。
藍波兒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些委屈的自言自語道:“靠你一個人?我什么時候花過你一分錢了。”
……
李小北開上寶馬車來到自己租住的房間,他原本住在天海市一處地下室,自從傍上藍波兒這個傻白甜之后日子過得好了起來。租住的房子是個三居,一間是臥室,一間是畫室,還有一間炮房。
回到房間之后,他從冰箱里取出一瓶啤酒,今天藍波兒沒有從他,讓李小北非常氣憤。
“真是個賤女人,被別人包養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這么矜持啊!”
李小北恨恨的說道。
他并不覺得自己花藍波兒的錢是什么過分的事情,畢竟他覺得藍波兒的錢也來的不正,所以他花的心安理得。
他甚至會把自己和歷史上那些中古西歐的著名畫家作比較。
中世紀時代那些名滿天下的畫師都是靠給貴婦作畫而出名掙錢,被貴婦人和貴族的情婦包養的畫家實在是太多了。
“這是藝術的一種,我也是一名藝術家,理應放蕩不羈!”李小北得意的想。
幾瓶啤酒下肚,他又想到了這幾天會過來找他作畫的紅衣女人,眼神中更加熾熱了起來。
在自己見過的那么多女人當中,藍波兒原本算是顏值和身材最高一檔的女人了。可是那個女人的出現,忽然讓李小北覺得自己前二十多年都白活了。
那高貴而優雅的氣質,即便不去看顏值也能讓他的藝術之魂震顫。
偏偏她又是那樣的美麗,毫無瑕疵的皮膚,完美的如同米開朗琪羅雕刻出來的身體,甚至讓人懷疑那不是人類。
“好想脫光她的衣服,為她畫一幅最美的油畫!然后,在我的畫布上和她纏綿。”李小北的眼睛里越來越熾熱。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紅衣女人的電話。
……
第二天,藍波兒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一切,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那么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