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帆也趕忙把酒杯端起來,和秦暉碰了一下。
“秦叔叔太客氣了,這也得多虧您的大力支持才行啊!”
兩個人把酒盅里面的酒喝完。
話題也慢慢進入了正軌。
“前段時間,聽說你和我一個遠房堂弟發生了點摩擦。在這里我替他給你道個歉,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秦暉情真意切的說道。
他嘆了口氣:“我們老秦家在秦家堡子是個大家族,當年我父親立了戰功,也當了干部之后,家里邊沒少來人過來攀親戚。在奉寧市這種地方,甚至可以說在整個東北,人情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蘇云帆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緩緩點了點頭:“清官難斷家務事,秦叔叔您也用不著自責。”
“哎,你明白就好!像我們這些人,無論官做得有多大,都脫離不了社會的關系網。你說,誰也不希望老了之后回家鄉去,不被自家人待見吧?”
蘇云帆微微一笑,“是啊,這也是人之常情!”
看到蘇云帆如此懂事,秦暉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緩緩點了點頭。
他的笑容也燦爛了幾分,“所以,有些時候不是我護著自家人。只是有條件的時候,盡可能想要給他們謀些事來做做。”
“就拿你的那個工廠來說吧!秦五一開始就是想干工程,他在奉寧市那么久了,大大小小的工程都做過不少。現在你這個工程是奉寧市幾十年來規模最大的。他當然也心動啊!”
蘇云帆的嘴邊依舊是微笑著,緩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茅臺,三十年的飛天。的確算是還不不錯的酒。
“秦叔叔,我一開始就很贊同讓秦五先生來做我的工程啊!”
蘇云帆笑著說道。
秦暉有些驚訝,思慮了一下之后,問道:“既然這樣,那為什么會一直談不下來呢?”
蘇云帆也是嘆了口氣,“您應該知道,我們公司出產的電力汽車,代表全世界最頂尖的水平!所以我們對于工廠的工程質量要求非常之高。”
他放下酒杯,一臉無奈的看著秦暉。
“當初剛來奉寧市建廠的時候,我就對項目負責人說了,要多和本土企業打好關系。如果能合作的話,那就最好了。畢竟咱們是來投資,帶動奉寧市經濟的嘛!錢不錢的,我真不在乎。”
他話鋒一轉:“可是,對于工程質量我們有嚴格的把關!那位秦五先生承包過的項目,我們也認真考察過。”
“兩年前的奉寧市跨江大橋,可不到一年時間就開裂了!還有卉原中學,就是教學樓坍塌的的那所學校。這都是他當初承包的項目吧?”
蘇云帆“呵呵”一笑:“其他的我記不太清楚了,但是這種工程質量有問題的公司,我們一向是拒絕合作的。”
秦暉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的確,秦五承包的那些工程出過不少問題。
他只是利用關系把項目拿下來,然后低價轉手給其他建筑公司。
這工程的成本經過他的手里,一下子就能降低近一半!
二次承包的小公司想要賺錢,只能夠再偷工減料。這樣一來,不出問題才見了鬼呢!
曹秘書連忙出來打圓場:“蘇先生,做建筑公司的,誰能保證自己的項目一點問題都沒有?偶爾出點小毛病也是在所難免的嘛!”
蘇云帆竟然點了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曹秘書。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還是愿意和秦五先生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