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知道火是我放的嗎?
知道了也就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大不了把我槍斃了。
反正,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了。
周鐵柱捧起眼前的一碗醒酒湯,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老板娘的手藝還是那么好,喝到嘴里一陣香甜,他一口就喝了個干凈,打了個長長的飽嗝。
“走吧,換個地方說!”
蘇云帆站了起來,往小酒館外面走去。
周鐵柱踉蹌著站起身,就要掏錢給老板娘。
老板娘連忙擺了擺手,伸手一指蘇云帆道:“蘇老板已經給過了!”
周鐵柱有些納悶,蘇云帆找自己是要干嘛?
如果是知道自己放的火,那應該立刻把自己捆起來,交給治安所才對。
不過,既然他沒說要做什么,那就跟著他去就是了。
周鐵柱喝了兩瓶白酒,膽子非常的壯,跟著蘇云帆就走了過去。
兩個人沿著水泥路一直往前走,一路走到小區外的一條橋上。
蘇云帆靠著欄桿,扭過頭問他:“火是你放的吧?”
周鐵柱沒有做聲。吹了會風,他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還拿捏不準蘇云帆有沒有證據。
蘇云帆笑了:“你閨女的iPad不錯,是最新款的,要小一萬塊呢!”
周鐵柱的眉頭劇烈的擰了一下,他心中萬分后悔,自己剛拿到錢就飄了。結果,果然是因為這事暴露了。
“說說吧,事情的經過。”
蘇云帆看著周鐵柱說道。
周鐵柱低著頭,也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反應。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也不敢說什么。
萬一……萬一蘇云帆沒證據呢?
萬一他只是懷疑自己呢?
只要咬死了不說,說不定就可以賴過去。
對對對,我什么也不說,他就拿我沒有辦法!
看到周鐵柱的這個反應,蘇云帆等了他幾秒鐘,然后笑著問道:“真的不說啊?”
周鐵柱低著腦袋,以無聲的方式面對蘇云帆。
蘇云帆點了點頭,忽然嘆了口氣。
“果然,大家都比較害怕兇神惡煞的人。而不害怕看上去溫文爾雅的紳士,這是我的錯。”
周鐵柱也不吭聲,似乎是默許了蘇云帆的說法。
可話音剛落,蘇云帆反手就是一耳刮子抽了過去!
周鐵柱一百六十多斤的漢子,被這一耳光抽的橫飛出去,狠狠撞在大橋的欄桿上。
蘇云帆跟過去,就是一頓猛踹!
他沒有留情,是真的用力在踹!
“你這個該死的畜生!竟然敢放火!欺負人家老人孩子算什么本事?你他*媽怎么不去死啊?”
周鐵柱嚇壞了,渾身上下鉆心的疼。
“哎喲,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他喊得越大聲,蘇云帆打的就越狠。
“你真以為老子是什么儒雅的書生啊?告訴你,老子以前出來混的時候,你特么還在工廠看大門呢!”
“秦五的場子老子都敢掀了,你跟我在這里裝什么滾刀肉?”
周鐵柱渾身的骨頭都被蘇云帆踢斷了不少根。
可是比起醫院里的李彩霞,他最起碼還能睜開眼,還知道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