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到了天海市的時候,東方的天空已經開始亮了起來。
馬東鳴在機場迎接蘇云帆,身為保鏢他每天總是最早起來,然后檢查整個蘇府的安全。
“我爺爺呢?”
蘇云帆問道。
馬東鳴有些驚訝,因為他服侍了蘇老爺子十幾年,又追隨了蘇云帆兩年,對他們兩個人的性情非常了解。
蘇云帆此時的儀態分明有些著急,而能夠讓他露出這種表情的事,已經是越來越少了。
“老爺正在前院打拳呢!”
馬東鳴說道。
蘇振南年輕的時候當過十來年的軍人,一直都有早起練軍體拳的習慣。
蘇云帆點了點頭,朝前院走了過去。
晨風和煦,蘇振南穿著一身白色的練功服在草坪上打拳。身后不遠處,彭姨手里拿著一條毛巾,靜靜的等待著他。
蘇云帆快步走了過來,來到彭姨的跟前。
彭姨轉頭一看,見到蘇云帆氣息有些急促,便笑道:“一大早的,急匆匆跑過來做什么?”
蘇云帆指了指蘇振南,“找我爺爺有點事談!”
蘇振南聽到了蘇云帆的聲音,收起了自己的動作回過頭來。
“臭小子,一大早上的不去鍛煉,找我干嘛?”
他背著雙手,一步步走了過來。
蘇云帆看著老爺子,猶豫了半天,才說道:“爺爺,有件事我想跟你聊聊。”
蘇振南察覺到了蘇云帆語氣當中的猶豫,微微皺起了眉頭。
“怎么,你小子又惹禍了?說吧,這次是把誰家的人給打了!”
蘇云帆有些無語:“我也不是整天閑著沒事就知道揍人啊!這次真的是天大的事情,您跟我來吧!”
看到蘇云帆的表情,特別像普通人中了五個億大獎似的,激動的不行。
蘇振南淡淡一笑:“你小子,走吧!”
爺孫倆邁著步子走到旁邊的茶桌前坐了下來。
彭姨親自給兩個人倒了茶水,桌上還擺放著用保溫容器放著的豆漿、油條等早餐。
“你們慢慢聊。”
彭姨笑著就轉身離開了。
跟著蘇振南二十多年,她非常有分寸,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應該過問的。
這種自覺的態度,也是蘇振南能夠把她留在身邊的原因。
蘇振南把保溫的容器打開,里面的早餐只有一人份的。
他看了一眼蘇云帆,伸手把兩個油條遞了一根給他。
“吃吧!”
蘇云帆笑了笑,也不客氣,伸手就把油條接了過來。
爺孫兩個人吃著油條,蘇振南喝了口豆漿才問:“現在能說說你的事了吧?”
蘇云帆看著爺爺,長出了一口氣。
他也不知道這事跟爺爺談對不對。可是在他認識的人里面,爺爺是最睿智的,也是絕對不會傷害他的人,跟爺爺商量這事準沒錯。
“爺爺,我這兩天搞了個飛行器出海玩來著。結果……好像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蘇云帆慢慢說著,一邊看蘇振南的臉色。
果然,他說到出海的時候,蘇振南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