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個家族以葉家馬首是瞻,看到葉老爺子都松口了,其他家還能說什么?只能照辦。
畢竟肖立安的身份可不一般。
若是放在明代,他就是錦衣衛總指揮使的地位。
所以肖立安一開口,他們立刻明白這是最高層的意思,那也就不得不聽。
葉邵威幾個人接到家族的消息之后,頭皮發麻。
在葉邵威的別墅當中,他氣憤的把能摔得東西都給摔了一遍,咆哮聲響了一下午。
“他蘇云帆是個什么東西!我沒弄死他已經是客氣了,竟然還讓我給他磕頭道歉!做夢去吧!”
除了葉邵威之外,其他三個人也都陰沉著臉,怒火在胸口簡直要炸開了。
周永秀一直抽著悶煙,沉聲說道:“我們和蘇云帆的事鬧得這么大,整個京圈都傳遍了。現在誰都知道,我們要去給蘇云帆磕頭認錯。我們成了京圈的大笑話!”
盛京頂層的圈子就那么大,也藏不住什么秘密。
而且,肖立安也是有意把這件事捅出去,目的就是為了敲山震虎,提點提點一下這些不可一世的大院子弟。
孫夢恬氣的快哭了,“不可能!打死我也不會去跟他認錯的!”
當初她可是被蘇云帆用最殘忍的方式羞辱了,她發過毒誓要狠狠的報復蘇云帆,讓他像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道歉。
可是到頭來,怎么成了她得給蘇云帆磕頭認錯了?
“我們小瞧了姓蘇的!”
周永秀沉悶的說道。
葉邵威摔完了東西,氣喘吁吁的靠在沙發上。
“總之這個錯我打死也不會認得!要我死簡單,認錯不可能!”
他的面子不允許他那樣去做。
對他這種人而言,體面,甚至可以比性命更加重要。
老盛京人,活的就是一張臉。
“可是……上面的壓力我們頂不住啊!”
周永秀抽了口煙,一臉無奈的看著葉邵威。
“咱們幾家雖然在盛京勢力很大,但這些年對頭也不少。許多人就等著機會扳倒我們,然后瓜分勢力。萬一落下了任何把柄,都會讓我們的家族損失慘重。”
“要是不照做的話……恐怕家里面最先收拾的就是我們。”
他非常冷靜,因為周家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家族,做事必須謹小慎微。
葉邵威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道理歸道理,面子歸面子。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直陰沉著臉坐在角落的鄧玉寧,“胖子,你是怎么想的?”
聽到葉邵威叫自己,鄧玉寧緩緩抬起頭來,眼睛里竟然帶著一股瘋狂的神色。
“呵呵,怎么想的?當然是把那個狗東西給弄死啊!”
幾個人聞言,臉上露出各異的表情看向鄧玉寧。
別人說這種話大多只是玩笑,我要弄死誰,一般就是街頭混混耍橫的口頭禪罷了。
可是這話要是從鄧玉寧嘴里說出來,那就真不是玩笑了!
這小子在盛京有個外號叫瘋子,就是因為他做事肆無忌憚。
他說要弄死的人,還真就都給弄死了。
“你想弄死蘇云帆?”
葉邵威問道。
鄧玉寧的手里玩著一把產自尼泊爾的軍刀,眼睛里滿是狠辣。
“現在我們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引起問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