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斯像頭餓狼一樣朝著面前嬌小可愛的女孩撲了過去。
他積壓了一天的負面情緒,此時借著酒勁要全部發泄出來,發泄在這個柔軟可愛,仿佛一用力就可以撕碎的女孩身上。
他一個熊抱就撲了過去,要把這個女孩惡狠狠的摟進自己的懷中。
可是猛撲之下,他眼前的女孩卻不見了,自己也摔了個狗吃屎,栽倒在水泥地上。
“找到了!你就是那頭大野熊!”
唐若坐到了瓊斯的身上,眼睛里閃過一抹戲謔的神色。
她的屬性設定是病嬌蘿莉,只有在蘇云帆的跟前時才是軟萌可愛。
而離開了蘇云帆的身邊時,就會迅速黑化。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一切粉色的東西切開了都是黑色的。
嗯,用久了也是一樣。
瓊斯拼命的想要起身,可是他漲紅了臉都無法將身上那個嬌小的女孩抬起來,仿佛壓在他身上的是一輛卡車,而不是一個小女孩。
“該死的表子!你給我滾開!”
瓊斯大吼道。
唐若的眸光變得冷冽了起來。
“你的嘴巴還是那么骯臟呢!哎呀,其實如果仔細想一想的話,你如果沒了舌頭說不定會是一個沒那么討厭的……肥豬!”
瓊斯張開嘴繼續怒罵著,可是這一刻,兩根手指插進了他的嘴里,然后狠狠掰開了他的上下頜。
黑夜當中亮起一道凜冽的白光,瓊斯感覺自己的舌頭仿佛被螞蟻給蟄了一下,有一點疼。而這種疼不是某一點,而是從舌根整齊的一道。
只用了不到0.01秒,這種疼痛便清晰的傳輸到他的大腦,變成了鉆心的疼痛,同時他的口中如同噴泉一樣噴出大量溫熱的鮮血。
“嗚……嗚嗚嗚……”
他這時候腦子都是空白的,劇烈的疼痛讓他陷入了半暈厥的狀態,卻脫離不了身上的腹黑蘿莉,只能夠拼命抓著面前的地面。
手指頭鮮血淋漓了他都感覺不到,或許這種疼痛能夠稍微緩解一下舌根上的劇烈痛苦。
“骯臟的肥豬!”
唐若的眼神變得興奮了起來,雙手把小刀放在指尖把玩著。
“這下子你再也沒有辦法罵人了!嘻嘻嘻,感謝我吧!哦不,你應該感謝我的主人。他教會了你應該怎樣卑微茍且的活著!”
“或許你這種肥豬,根本就不配開口說人的話!”
瓊斯的酒都醒了大半,他的眼睛里露出無比驚恐的神色,此時才明白身上的少女是誰派來的。
今天在機場被他出言侮辱過的那個華夏年輕人!
怎么可以這么過分,自己不過是出言罵了他幾句而已,他就讓人割掉自己的舌頭?
眼淚從他眼睛里奪眶而出,他在黑夜當中瘋狂的嗚咽著,像極了受傷的野狗。
他一叫,村里的狗都跟著叫了起來。
可惜澳洲地廣人稀,他住的地方也很偏僻,縱然他叫的聲音很大,可是最近的一戶人家也隔著幾十米遠,根本聽不到這里的動靜。
唐若也不急著起身,就這么坐在瓊斯的身上,優雅的翹起二郎腿。
纖細優雅的小腿可以讓每一個男人癡迷,可以讓每一個蘿莉控瘋狂的跪倒在她的裙下。
“現在,你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