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皮衣男的想法。
周幼平失望地嘆了口氣，然后指著“辦證人”，對皮衣男問道：“算了算了，你要殺他嗎？”
皮衣男：“當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后，我會的。”
周幼平：“那在殺他之前，能不能讓他先給我辦個證？”
皮衣男：“......”
辦證人：“......”
大哥，這里死了一地人啊！
你還在想辦證的事情？
皮衣男沉默一會后，他咬牙說道：“過幾天，等事情過去之后，我給你辦！就當是補償。”
“你還會辦證？！”周幼平驚訝道。
皮衣男：“......對對對，我會，好了，你呆一邊去。”
“OK！”周幼平找了張椅子，坐到了一邊。
接著，皮衣男那邊再次傳來滲人的慘叫聲。
周幼平都看不下去了，他連忙轉過頭去。
他雖然已經破過殺戒，但是還是覺得皮衣男的刑訊手段......看多了忍不住覺得惡心。
為了轉移注意力，周幼平決定想點別的東西。
懲罰者不愧是和尼克-弗瑞是一個級別的特工，打仗、審訊樣樣精通，連辦假證都會。
相比之下，周幼平感覺自己就不行了，除了一身只會阻礙他戰死大計的強大武力外，一無所有。
能硬抗火箭筒有什么用？
不也還是因為不會辦假證，被旅館“趕”出來了？
而且，因為沒有情報，周幼平為了“賺”2000美元，硬是在深夜的地獄廚房逛了倆小時。
找人兩小時，“賺”錢五分鐘。
如果周幼平擁有像懲罰者那樣的情報收集能力，他直接找到那些最有錢的黑幫的老巢，分分搶.......“賺”個幾百萬，這不比周幼平在地獄廚房逛幾百個小時來錢快？
說到情報收集能力，周幼平想到了他的戰死目標——手合會。
然后他開始擔心起來。
手合會是一個非常隱秘的組織！
如果沒有足夠的情報收集能力，就算手合會出現在周幼平面前，他都不知道。
越這么想，周幼平越是覺得他需要一個像懲罰者這樣的人來幫助他.......
......
十幾分鐘后。
一聲帶著幾分解脫的慘叫聲從周幼平身后響起。
“好了，跟我走吧。”皮衣男（依舊無法百分百確定）說道。
“跟你走，可以.......”周幼平從椅子上站起，然后轉過身來：“但我想先確認一件事情！”
皮衣男定定看著周幼平。
周幼平也看著皮衣男。
氣氛突然變得莫名凝重起來。
十幾秒后，周幼平開口道......
“到底能不能問啊？給個回應啊？”
“我剛才難道不是一直在等你問問題嗎？”聽了周幼平的話后，皮衣男太陽穴的青筋瞬間暴起了。
“哦哦哦~我還等著你回復能不能問呢，原來你已經在等我問了啊！”周幼平恍然大悟。
皮衣男揉了揉太陽穴，沉聲道：“快問！”
要不是近戰可能打不過你，我早把你打暈帶走了！
要不是不想濫殺無辜，老子早一槍把你崩了！
皮衣男表面風平浪靜，但已經默默在心里打了一套軍體拳。
周幼平：“那我問了，你........是不是叫弗蘭克-卡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