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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無際的白骨海洋，從腳下劃過。
大部分已經碎成了骨粉，剩下一些，也是單獨的肋骨、腿骨，根本看不出原來的形狀，自然也不知道它們的來歷。
但顯然，這不是人骨，而是妖骨或者其它種族的骨骼。
從殘留的痕跡來看，它們生前都是元陽、太乙境的存在，但如今卻全部變成了這骨海中的一部分。
偶爾也能從這些白骨中看到殘留的法器，但因為時間太過久遠，都已經廢了。
偶爾也會出現在一些山巒，但除了堅硬的巖石，再無其它。
穿越重重骨海，遠處出現了一座巨山。
此山之巨，僅僅是一個橫截面，便超過了十億里。
難以想象它到底有多高。
四人足足飛了兩個時辰，才來到近前。
半山腰，一面在山體上鑿刻的萬丈石碑，出現在眼中。
上面是三個巨大且復雜的文字。
‘空桑山’。
“這是上古妖文。”龍帝瞬間認了出來。
得益于青銅鏡對悟性的加持，不管是徐君明還是自己的七魄道身，都是博聞強記，見多識廣之輩。
龍帝認出了上古妖文，徐君明、太乙真君和陳玄奘自然也都認了出來。
“看著里的情況，應該是上古天庭廢墟的一部分。”陳玄奘猜測道。
當年巫妖大戰慘烈無比。
雖然主戰場在不周山，但天庭也是戰場之一。
無窮無盡的巫妖大軍戰死疆場，打的洪荒破碎，天庭沉淪。
不知道多少洪荒碎片落入混沌。
這空桑山多半也是其中之一。
抬頭看著上方濃厚的死氣，徐君明飛身而起。
三人迅速跟上。
高飛千萬丈后，便到了死氣面前。
四人修為高絕，都有異寶護身，最下方的死氣還奈何不了他們。
穿過三萬丈死氣后，眼前驟然清晰起來。
“靈氣？”
在這死氣之后，出現了稀薄的靈氣。
陳玄奘伸手一招，掌心出現了一絲淡白色的氣息。
“還是太極先天靈氣。”
看著上方明顯更濃厚的死氣，太乙真君疑惑道。
“這里的死氣怎么還出現了夾層？”
“多半還是因為這空桑山。去前面看看。”
徐君明飛向空桑山，在一片巨大的山谷中，現出一片恢弘壯闊的宮殿群。
但這些宮殿動輒高千萬丈，仿佛巨人的居所。
所用材料極為不凡，而且極盡華美。
可以想象，當年全盛時期，到底是怎樣的富麗堂皇，絕對比地仙界天帝宮闕更上一層樓。
可惜的是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億萬年的時間，這些被大戰璀璨的宮闕，已經變成了毫無價值的瓦礫。
偶爾有幾棟完整的，也死氣沉沉，如同鬼屋。
巨大的骨骼，散落在宮殿中間。
雖然沒有下面那么多，但也填滿了整個山谷。
從這些骨骼殘留的氣息來看，明顯更強，基本都是元陽仙境，甚至太乙境的強者。
看了一圈沒什么收獲后，四人沿著山體繼續向上方飛去，又是千萬丈后，才觸碰到第二層死氣。
這里的死氣濃度，明顯勝過第一層。
雖然只有兩萬丈，但除非太乙境且有遺寶護身，否則休想跨越。
穿過厚重的死氣層，又是一個夾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