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薇薇住一起居然什么都沒發生,真的神奇啊。”六六陰陽怪氣的說道:“你怕不是喜歡男人哦。”
谷濤長出一口氣,撩起袖子準備開戰,但突然他的褲腰帶被輕輕拉了兩下,回頭一看發現薇薇正一臉平靜的吃著東西,而她沒拿筷子的那只手正勾在谷濤的皮帶上還不停的一松一緊。
“嘿嘿……”
谷濤笑了一聲,用左手一把握住了薇薇的手,無論她怎么用力往回縮都收不回來,掙扎幾次之后,她雖然也顯得很無奈,但也只能任由自己的手被這個臭家伙給拽住,而且這邊還要保持臉上的波瀾不驚。
“這次去隔壁市啊,真的是太精彩了。”六六狼吞虎咽的吃著飯,一邊咀嚼一邊說話:“本來是要追查一起少女被拐騙的案子,但后來你們知道怎么了嗎?”
谷濤搖頭:“你倒是說啊,你沒有講故事的天賦,平鋪直敘吧。”
六六一說到這個話題,精神好的不得了,她兩三口把嘴里的東西吞下去:“我們跟隔壁市的幾個刑警蹲守了三天,然后在確定目標之后,半夜我們去抓捕,破門而入的時候,我就聞到的特別重的血腥味,接著我們就掏家伙了,可是打開里屋的門,那場面真的是太震撼了。”
她說著,從谷濤碗里把一塊品相極好的排骨夾出來塞進自己嘴里:“進去里屋之后,整個屋子都被血漿涂滿了,嫌疑人在床上只剩下了一副完整的骨架,整個房間的墻壁上都是他的血肉,涂得均均勻勻,就像是被人直接給炸碎了一樣,真的是肉沫,屋里開著空調,那些碎肉血漿還沒開始腐爛,唯一完好的就是兩個眼球和骨架子,你說神奇不神奇。”
薇薇聽得臉色蒼白,而谷濤倒是吃得井井有味,不過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薇薇手心已經開始出汗了。
“然后我們就趕緊打了重案組的電話,不多一會兒就來了一堆人,還有法醫。我看著法醫拍完照之后用小鏟鏟像鏟墻皮一樣把那些血漿子給鏟下來,特別刺激。”六子劈手想奪過谷濤筷子上最后一塊肉,但谷濤沒讓他得逞,她眉頭一皺:“給我!”
“給你給你。”谷濤把肉喂到六六嘴里:“你繼續。”
“然后呢,我就聽法醫說,那些血漿里有已經被完全攪碎的肉沫,他用了一個詞形容,說是灌血腸。”六子說著,突然對薇薇說:“薇薇,血腸是什么?好吃嗎,明天我們弄點吃吃?”
薇薇身子一哆嗦,突然發出一陣干嘔,她連忙把手從谷濤嘴里抽出來,捂著嘴沖進了衛生間,關上門然后不多一會兒,里頭就傳來了沖水的聲音。
“哇,這么脆弱的嗎?”六子眨巴著眼睛:“這有什么好害怕的?”
谷濤歪著頭,長嘆了一口氣:“你的腦回路果然有問題。”
“后來的事情我們就不知道了,市局的領導來了之后,我們就被趕走了。”六子一抹嘴:“你說奇怪不奇怪?我當這么長時間警察,還沒聽說過這種死法呢。怎么辦到的?”
谷濤摸著下巴沉思道:“如果我沒猜錯,那些肉已經是半熟的了吧?”
“對對對!法醫也說了,肉已經三分熟了,按照牛排的標準已經可以吃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薇薇臉色蒼白的剛出來,聽到她說三分熟可以吃的時候,她突然又捂著嘴沖進了衛生間……
“你還讓不讓薇薇吃飯了!”谷濤不滿的喊道:“等會再說行不行!”
“我不吃了……我去休息一下,你們聊……你們聊……”薇薇的聲音從衛生間傳出來:“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