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爆天星眼珠子一轉,然后用手拉著阿科往后退了幾步:“我……我們是新來的。”
“新來的?”那個帥帥的年輕人吹了聲口哨:“編借口能不能走點心?行了,哥幾個把她給拿了再說。”
看著周圍涌上來的人,阿科的拳頭已經握緊,雙眼也已經出現了極端危險的光,但他的手卻被地爆天星給按住了,然后就這樣他們被趕著進了五金店并被嚴嚴實實的綁在了兩張凳子上。
那個年輕人坐在桌子上,一只腳踩在星星的腿上,臉上帶著笑容:“說吧,誰讓你來的?德哥還是老白?”
“我不認識他們。”地爆天星搖頭道:“我真的只是個小偷。”
“小偷,呵呵。”那個帥哥顯然不信,他揚揚手:“看看貨少了沒。”
他的手下趕緊打開地上的暗格,接著從里面抱出一個鐵盒子,打開清點了一遍之后朝那個年輕人點點頭:“沒少。”
“你們是沖著它來的吧?怎么?沒貨就想搶了?老板沒跟你們說嗎?每個地方的貨都是有配額的,你們那賣完了就想用在這招?行了,今天不跟你廢話了,老子好好的生日都被你們攪合了,走道上規矩吧。”
星星仰起頭:“什……什么規矩?”
“你們老大沒跟你說啊?那也行,上路吧。”
說完,他再次招手,屋子里的幾個人掏出手槍指著地爆天星和阿科的頭,阿科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但沒有地爆天星的命令他并沒有什么動作,只是安安靜靜的跟著被脅迫離開的地爆天星一起被押送到了汽車上。
他們兩個被捆著手扔在汽車后座,然后那個年輕人上了副駕駛,他探出車窗對留在這的那個小弟說:“你把這給收拾一下,把貨轉了。”
“知道。”
汽車發動,星星看著外頭的霓虹浮光,她知道這大概就是這種人的一貫手段了,這次是沉湖還是燒死?如果是沉湖還好,可要是燒死的話,自己的衣服可就浪費了,家里可沒有幾套好看的衣服了,而且燒死要比沉湖痛苦太多了,作為都體驗過的人來說,最好的死法還是氰化物中毒。
行駛了大概半個小時,汽車在一個果園停了下來,而果園里的狗子因為聽到了動靜瘋狂咆哮,這個年輕人好像還是這個果園的所有人,他下車打開園子的鐵門,然后他的幾個手下把星星和地爆天星從車上拖了下來,其中一個手還不老實的在地爆天星的胸口捏了一把,笑容透著惡心。
他們兩個被拽到果樹叢生的林子里,在兩個樹坑前,那個年輕人一腳先把地爆天星踹了進去,然后又把阿科給推了下去。這個坑大概有兩米多深,直徑也有兩米五左右,容納下兩個人非常輕松。
在他們兩個被扔進去之后,那人從旁邊抄起一把鏟子,用鏟子尖輕輕拍了拍星星的頭:“其實我也不是個喜歡殺人的人,可是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啊,對不住了您。”
“那……你能告訴我,老板是誰嗎?”
面對星星的問題,那人也愣了一下,然后笑著擺擺手:“我要說我不知道,你肯定不信,不過你都快死了,我騙你也沒意思啊。我是真不認識,老板的身份很神秘,道上都叫他紅魔,你也聽出來了,這就是個假名字。”
“你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