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們一家子還有一個據說跟辛晨齊名的大哥,也不知道老裁縫是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一家子又厲害又好看,真的是要了命了。而且說起來,好像辛晨說過的,四合門算是入世門派,不會和大部分門派一樣躲在深山里,他們就一直在江湖里穿梭。當然,辛晨接觸的大部分也都是入世的門派,那些隱世門派并不是不存在,而是大部分都隱藏的很深。
而且他好像還說過,這個何家二少是何家的異類,四合門本是劍門,老大老三都是玩劍的,偏偏老二精通的是神鬼之術,師父是當世三大奇人之一的虎冢。虎冢、劍老和謫仙,好像是這么三個,而謫仙就是辛晨那個死宅。
劍老精通修補、鑄造,誰家的靈器法器出問題了都要去找他。謫仙精通的是殺伐之術,是個武力擔當。這個虎冢就是那個精通鬼神之術的家伙,符法、道術,分陰陽斷五行、逐百鬼擒妖魔,就是這一門的事。
“何先生,能幫我看個手相嗎?”
一個女孩提著裙子跑到何玉祥身邊,打斷了他和邵公子的對話,這種不禮貌的行為讓他微微皺了皺眉,但很快就恢復了笑容,他把酒杯順手遞給邵公子,然后一只手捏著姑娘的右手:“年少癡纏、為情所困,愛過的都是人渣,遇到的都是騙子。”
“天吶!太準了吧!那何先生,怎么破解呢?”
“回去每日下午六點之后閉門不出,苦讀三詩三頌、史記離騷,三年之后定有好轉,切記中途不可破戒,不然前功盡棄。”
“好!謝謝何大師。”
谷濤仰起頭看著已經遠去的女孩,摸著下巴:“這么兩分鐘就變大師了啊,真能算命?”
“雕蟲小技,根本不是算出來的。”何玉祥小聲說道:“我看都沒看,她還算有幾分姿色,但不聰明啊,明明看見我在這跟人聊天還硬闖進來,這就是不聰明的體現。一個有幾分姿色卻不聰明還有些自我為中心的女孩,不遇到渣男可能嗎?”
原來是這樣,谷濤笑著點點頭,朝他豎起大拇指:“厲害啊。那個破解的法子大概就是想讓她多看書,成熟點吧。”
“哈哈哈哈,沒錯。”何玉祥仰起頭輕笑道:“先生也妙人兒啊。”
看起來這個何玉祥倒也不光是裝逼的家伙,肚子里倒也是有點貨的,這份察言觀色的水平的確不錯,不過好像他還真的是會算命,于是谷濤把自己的手伸過去:“那勞煩大師給我看一下吧。”
“好說好說,跟你投緣,那就給你算上一算。”
何玉祥說話間,手已經捏住了谷濤左手中指,然后另外一只手在他的手心比劃著,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何玉祥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谷濤,然后又低下頭仔細端詳他的手紋,隨后再抬頭看著谷濤、接著再低頭看掌紋。
幾個來回之后,何玉祥的額頭上已經開始出汗,臉色也變得發白,他皺著眉頭看著谷濤:“帝魁相、草芥命、身無外物、紫氣東來……這都是什么狗屁的命格!”
谷濤也愣了:“是好啊還是不好?”
“好……不好……”
掙扎了一圈,何玉祥嘆了口氣,輕輕搖頭:“算不出算不出啊,恐怕算出你的命,就是破了天機。我這泥菩薩還是不出這個頭吧,我倒是可以介紹一個人給你,他一定能看出你的命格。”
谷濤仰起頭:“誰?”
“地仙辛晨,他是地仙,不受天機所困,他可以算出你的命。”
谷濤斜著眼看著他,薇薇也斜著眼看著他。弄得何玉祥尷尬的不行,他摸著頭:“好吧,我都是胡謅的,見諒見諒,我那邊還有些事,先告辭一步。”
“哈哈哈,神棍跑了。”邵公子別提多高興了:“師父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