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可把晨晨委屈壞了,它嗚嗚的叫著,然后從六子懷里掙脫出去,氣呼呼的原路返回……
“小東西,還有脾氣了。”六子嘿了一聲,不過看著晨晨離開的背影,嘴角露出一個特別明媚的笑容。
這時,黃輝一臉懵逼的走到六子面前:“這……”
六子抿著嘴笑了一下,然后說道:“你還能跟一條狗計較么,狗東西……”
而晨晨在走下去沒多久,就被幾架無人機給裝著回家了,等無人機落地之后,扶著腰的谷濤艱難的蹲下身子抱著晨晨,鬼鬼祟祟的鉆進了水晶監獄……
谷濤的臉色不好看,黑眼圈特別重,看上去相當疲勞的樣子,走路也是一副腰膝酸軟的樣子,他抱著狗就這么一副腎虛的樣子來到了水晶監獄,然后帶著晨晨走進了一個隔間,在旁邊的豬頭人和鋼鐵人都撐著腦袋看著他,高義甕聲甕氣的問:“這是個啥啊?你咋關只狗進來?”
那個鬼娃娃也好奇的把臉貼在了水晶墻壁上,眼巴巴的看著谷濤把那只狗放了下來。
“晨晨,吐出來。”
晨晨沖著谷濤搖搖尾巴,然后長大了嘴,突出一團粘糊糊的東西,然后谷濤立刻抱著晨晨走了出去,然后看著那團東西慢慢恢復成人形,谷濤則扶著腰坐在大骨頭架子旁邊,長嘆了一口氣。
“老哥,你這是咋了?”高義拍了拍墻壁:“臉色不好哇。”
谷濤抬頭看了他一眼,默默的搖頭嘆了聲氣,用沙啞的聲音說:“別提了,腰疼……”
“女朋友需求這么大么?”高義呵呵的笑了起來,然后下流的把手伸進褲襠捏了捏:“我們這可都憋死了。”
“滾。”
谷濤橫了他一眼:“再廢話,我就給那個豬頭吃三天的黃豆套餐,然后把你們的通風系統串聯。”
“別……別別別……”高義立刻慌張了起來:“我錯了。”
不再搭理這個無聊的家伙,谷濤來到剛才那個怪物的艙門面前:“薩塔尼亞,給他噴解毒劑,讓他清醒清醒。”
頂棚的噴淋系統開始唰唰的噴出白色的霧氣,而那個幾乎已經恢復了人形的東西終于從狂躁中清醒了過來,他昂起破爛的正在恢復的頭顱看著谷濤,然后咧開嘴一笑:“我記得你。”
“你不是記得我。”谷濤冷冷的看著他,眼神里全是殘忍:“是婷婷記得我。”
“婷婷嗎?那個女孩味道不錯,甜絲絲的。”那人露出回味的表情,看著谷濤舔了一下嘴唇:“真好。”
“薩塔尼亞。”谷濤抱著胳膊,冷笑起來:“從現在起,不間斷折磨他,直到他求著你讓他去死為止。”
“明白,艦長。”
話音剛落,他的隔間里頓時飄蕩起粉紅色的氣體,而他的身體觸碰到這種氣體時,就會立刻發生溶解,就像蠟燭一樣的開始溶解,而他的恢復能力又以非常快的速度進行修復。劇烈的痛苦讓他開始發出慘烈的叫聲,痛苦到扭曲到痙攣。
“精彩!”高義拍著手:“哥,這家伙肯定犯了大事。”
谷濤默默點頭:“他該死,不過我不打算讓他死的很輕松,他是個不錯的研究標本,我會讓他反反復復感受被撕裂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