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靈一腳踩在谷濤的腳背上,谷濤疼得一機靈,回過了神,咳嗽了一聲:“您說啥?”
青玉子捂著額頭,而旁邊那個中年人似笑非笑的看著谷濤,仿佛等著看他出糗。
“老夫問小友,師從何門何派。”
“這個啊。”谷濤笑了起來:“道宗宗主,師從辛五味,我叫谷濤。”
話音剛落,老頭的臉色驟變,而旁邊的中年人倒吸一口涼氣,神色變了好幾遍,場面頓時一片寂靜……
宗門之爭啊,這爭了多少年了,曾經兩方廝殺得血流成河,雖然最后被時間抹去了痕跡,但……現在他突然冒出來,這真的好嗎?
“你們都不做調查的嗎?”谷濤撓撓頭:“我以為我很有名。”
谷濤當然很有名,他的名字如雷貫耳,這個破壞規矩的畜生,守舊派的人恨不得生吃了他,可說真的,正兒八經見過他的人真的不多,所以誰也想不到,這只過街老鼠居然……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里。
“怎么?”谷濤抱著胳膊:“我不夠格?”
半晌沒人回答,一直到老頭緩過神之后,用咳嗽來緩解了尷尬,但下面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是轉頭看向那個中年人,而中年人全程鐵青著臉:“谷兄弟,說實話,此事事關重大,許我和門人商量一下。”
“行啊。”谷濤笑道:“那我就在這住幾天。”
當天晚上,中年人用神識和紅魔直接進行了交流,作為中原門派的幕后掌舵人,紅魔現在才是真正擁有中原門派的話語權,所以這個傀儡根本無法自作主張,而紅魔在收到這個信息之后也是沉思了半晌。
“紅玉啊,你說這可如何是好,這人……”中年人深吸一口氣:“要不把他留在三圣島?”
“你們留不住的。”紅魔的聲音緩緩傳來:“一切如常,不要讓他看出端倪。”
“這我明白,可是……真要接受他?”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就憑你們也想留住他嗎?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紅魔突然大發雷霆:“按我說的辦!”
“是……是是,紅玉……我……”
還沒等他說完,紅魔那邊已經切斷了通話,而這個中年人咬著牙,嘆了口氣,從袖子里摸出一瓶金燦燦的液體,小心翼翼喝了一口,然后翻著白眼享受著極端的暢快。
而此刻的谷濤,正坐在屋子里和青玉子還有修靈斗地主。
“你們搶不搶?不搶我搶了啊。”谷濤抽了幾張牌:“修靈,你輸一晚上了,你還多少錢?”
“沒多少了。”
“輸光就脫衣服啊。”
“滾。”
而青玉子咳嗽一聲:“小谷啊,你不該直接暴露身份,如今我們就算想讓你進來,恐怕都難了。”
“難?”谷濤笑了一聲:“我進不去,他們就算非法集會,還比武,比個試試,我給他們全逮咯。”
修靈一邊整理自己的牌,一邊笑著說:“你還真把你警察身份當回事。”
“嘿,你可就不懂了吧,頭發長見識短。”谷濤扔出一個連對:“干什么事,講究一個大義。我占著理,甭管他們有什么招,我還不信我折騰不死他們。我去逮他們,他們只要敢還手,我就給整個中國修真界來一次大洗牌。”
青玉子嘆了口氣,對修靈說:“當初他就是這么對我的。”
“還不是你老小子識相,不然你現在百分百在水晶監獄里***兒呢。”谷濤笑了一聲:“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這幫臭魚爛蝦的,根本就不是個事,除非他們現在就能讓三十三天出場,不然誰來都白給。”
“行吧……”修靈盤起腿:“反正你自己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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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