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對她怎么樣?”谷濤頗為無奈的發了個符號過去:“這幫兔崽子真的是快把我弄瘋了。”
話雖這么說,但這三天的成績真的提升的飛快,從平均分四十,到平均分九十七,雖然是用非人道的殘忍的方式換取的,但這個成績也足夠他們驕傲的起飛了,但這樣還是不夠的,因為還有二十分的差距,二十分啊!
不過第四天,谷濤已經不再讓他們做題了,而是把他們前三天所做的卷子中所有錯誤率最高的題目全部匯集了起來,進行統計然后開始詳細講解。九個人,每個人的卷子內容都不一樣,所以無法作弊,雖然都是那個范圍內的東西,但具體內容是不同的,所以谷濤要講的題目并不少。
“這叫什么?這叫后高壓氣旋對吧,當后高壓氣旋出現的時候……”
“孟浩然曾經寫過一首詩叫不才明主棄,多病故人疏。這個明主實際上是指當時……”
“古代歷史、近代歷史和現代歷史的時間節點你們知道吧?這個是必考的題目,如果碰到簡答題,我們就應該這么回答……”
堂堂一個王子、一個半人馬最年輕的科學家、一個公認的天才選手、一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大繼承者,他現在頂著一頭油膩的頭發戴著眼睛拿著講本,唾沫橫飛的在一堆形容枯槁的學生面前口若懸河的講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明天早晨。”
在最后一天結束前:“你們自己發揮就好,剩下的交給命,我盡力了。”
當考試日來臨的時候,小兔崽子們坐著大巴奔赴考場,他們已經對考試對卷子無所畏懼了,坐在那里看到只有一張時,反而有些隱約的不屑。
“握草……這題……”
“操!這題。”
當考卷發下來時,考場內哀鴻遍野,但當谷濤的小兔崽子們拿到題的時候,卻是另外一個反應。
“哈哈……不才明主棄,多病故人疏里的明主是誰?”
“也?卷層云的形成原因。”
“嘖嘖嘖……近現代歷史時間分水嶺以及其相關意義。”
“默寫竹枝詞二首……這也太簡單了。”
這些題目,他們在過去的幾天里不知道寫了幾次錯了幾次被揍了幾次,但顯然這種方式絕對是有效的,本來一腦子漿糊的小兔崽子們提起筆就形成了本能,刷刷刷的寫了起來,一張卷子兩個半小時考試時間,他們九個基本四十分鐘內就寫完了,然后就是反復的檢查。
因為谷老師說了,提前交卷者死。
在檢查修改最后無事可做之后,他們又開始無聊到把一些潦草的字寫得漂亮一點,最后甚至開始在草稿紙上畫畫……
當交卷鈴響起之后,他們就如同解放了似的,沖上去直接把卷子扔到監考老師的桌子上,撒著歡的就沖了出去。
而其他學生陸續出門的時候,他們聽到了別人的討論,什么這次卷子十分超綱啊、難度很大啊、出卷人吃屎之類的話不絕于耳,可是他們感覺這卷子根本就不算什么啊,畢竟谷濤給他們的卷子里還有過那種神奇的題目——假設宋徽宗今年二十二歲,問:宋徽宗應該多少斤。
想想看,今天考試的難度,就跟玩一樣啊。
走出考場,谷濤早已經在外等待,他抱著胳膊,面前有一個男人正跟他說著什么,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谷老師怎么了?”黃雷他們結伴走過去,面帶不善的看著那個跟谷濤說話的人:“有人找事兒?”
谷濤搖頭:“他是兄弟學校的小綠帽,剛才我們在聊關于學生的事。這些兔崽子們是真的不讓人省心,他們那邊也是一樣。”
“是啊。”那個老師搖頭嘆氣,然后摘掉帽子,露出已經快要禿頂的腦門:“哥,我才二十三,已經快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