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懶啊。”
“就因為這？”
“不然呢？”
谷濤被辛晨問得有點找不著北，這幫人是怎么回事呢，一點小事問了又問的，煩不煩……
“哦，你就因為懶，就把權利直接撥給昆侖了？他們要是反了呢？”
“那是昆侖唉，大哥。”谷濤激動的拍著桌子：“那么大個門派，說要跟你這到現在只有仨人的破逼門派合并，而且對內宣稱是你們的人，他們圖個啥？”
“你說的有道理ho……”辛晨也納悶：“他們圖個啥呢？”
“是啊，圖個啥呢？”谷濤點頭道：“我也納悶。”
“你決定就好了……不過你辛辛苦苦的建起來的事業就這么放了嗎？”
目光短淺！
谷濤就只能給辛晨這四個字了，什么叫技術人員決定上下限？說白了，谷濤有自己的力量體系，而且它的體系無可替代。人嘛，就是這樣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當他們習慣了科技帶來的便利之后，再回到靠符紙鶴通訊的時代，他們會瘋掉的。
什么叫科技依賴性？就像手機一樣，手機已經從一種通訊設備變成了身體的延伸，沒有了手機就跟殘疾人一樣是現代網絡原住民的通病，那么同理可以替換概念到其他科技設備上。
比如虛擬競技場，經驗、技術的累積速度，平時難以出現的突發狀況、百年不得一見的滅世大魔王等等，都可以量產出往常需要機緣和自身造化才能出現的精銳選手，這是原始手段永遠不可能實現的目標，如果說以前一個門派只有一個出眾的大師兄，那么現在完全可以做到在天賦相當的情況下一個門派全是大師兄，這是什么概念？誰能抵抗得住這樣的誘惑？
還有即時性的量子傳送技術，可以瞬間把補給投送到地球任何一個角落，不用擔心凍死餓死也不用擔心什么東西忘記帶或者中途損壞，報告一聲裝備即刻投送，這種便利性是開玩笑的？
更不用說各種防護措施、保護措施以及各種各樣想得到和想不到的便捷。當人們適應了、習慣了這些東西之后，再想讓他們改回原來那個模式？試問只要是個正常人，它能做到嗎？能！但有必要嗎？顯然沒有啊。
這玩意就跟做生意一樣，只要核心技術還在，就根本不需要害怕二級分銷商。
怎么說呢，谷濤自認為自己不算什么好東西，他其實跟小紅魔是同一類的人，拋開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他們的內核沒有什么區別，谷濤相對來說手段溫和一點也不那么殘忍，但又怎樣呢？這都不重要。
精神依賴和藥物控制，實際上都沒有區別嘛。
被藥物控制的人，聽命于給他們藥的人。而產生精神依賴的人，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當舔狗罷了，就像紅魔手下的人沒有了藥，就會跪在紅魔面前祈求他賜下一點用來救命。而當谷濤這里的人發現自己到達了一個瓶頸的時候，也一樣會客客氣氣的來到谷濤面前問上一句“谷宗主，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走”。
只是他們都沒意識到罷了，他們沒意識到哪怕谷濤什么都沒干，卻仍然在掌握著這些人的總閘，有限的自由卻是更大的牢籠。這就是社會學、行為學、人類學和邏輯學的威力，也算是科學的力量吧。
而且谷濤是看不起小紅魔的，他太低端，思維還停留在鴉片戰爭。
而谷濤要做的，就是等。等待著他們徹底習慣方便、快捷、簡單、直白的提升力量，然后忘掉過去的艱苦卓絕。